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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飛瑞士的那天，賀子秋不知道。
他給我打了二十三個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飛機起飛前，主管發來賀氏集團的訊息。
“單子簽了，他們指定還要你對接。”
我看了一眼回覆道。
“我已外派，請安排別人。”
主管過了幾分鐘才回。
“賀氏那邊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飛機攀升，手機徹底沒了訊號。
我閉上眼，耳邊卻還有賀子秋那句“你是姐姐”。
落地蘇黎世，是當地凌晨。
分公司同事來接我，遞給我一杯熱咖啡。
“田經理，歡迎。”
我接過來，道謝。
很普通的一句話，卻讓我鼻尖發酸。
這一路沒人要我讓座，沒人要我照顧誰，沒人說我懂事才值得被喜歡。
第二天，我直接進專案組。
海外醫療保險整合專案複雜，資料堆成山。
我忙到晚上十點，才看到賀子秋的訊息。
“你在哪？”
“你公司說你外派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田勝楠，外派三年這麼大的事，你憑什麼一個人決定？”
我看完，沒有回。
十一點，他又發來一張照片。
餐桌上擺著小米粥和幾碟清淡菜。
“我做了你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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