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牢單間監獄中,閉眼入定的葉山老人忽然睜開眼睛,他精通天機掐算,擱在膝上的手指在指關節處移動出好看的動作。
“來了,修士的那三分生機,來了。”即使知道自己即將赴死,算到幾分光明的未來仍然讓他翹起唇角,目露欣慰之色。
何淼吭哧吭哧在自己窗下屋後做陷阱的時候,驚動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入睡的曹操。
曹操出門來到何淼身邊先是賦詩一首,然後才問:“你大半夜不好好修煉或者休息,你在這裡幹什麼?”
何淼:“我感覺不安全,給自己增加一點安全感。阿瞞,你要是睡不著就幫我一起做陷阱啊。”
曹操不防備,手裡就被塞了一把鐵鍬。他抱著鐵鍬忍不住怪異地打量何淼的儲物荷包,“你怎麼還隨身帶鐵鍬?”
“好隨時隨地挖自己喜歡的花草啊。”何淼看向曹操,“你幹不幹?”
曹操把鐵鍬放到一邊,說:“我還是回去修煉好了,你要是實在做不動了,再喊我。”
現代,網友大部分都在吃著夜宵追著直播,本來就很心疼需要大半夜做陷阱的淼淼了,見曹操出來晃淼淼一下子,全是說他的:【阿瞞,你修煉就好好修煉啊,恍淼淼這一下子做什麼?】
與此同時,何淼說:“你要是不幫我,我就跟陛下說你大半夜把我叫起來讓我聽你念詩。”
聽到這種告狀理由,曹操點著他咬牙切齒地說:“何淼啊,要不是陛下給你撐腰你早就被套麻袋了。”
何淼就是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怎麼樣,你幫不幫?”
曹操又把鐵鍬拿起來:“幫,我幫還不行嗎?”
吭哧吭哧,屋外一陣鐵鍬撞擊地面石階的聲音響起,沒有出來的朱元璋李世民等人,聽完曹操和何淼的對話,全都認真地投入靈氣執行中。
夜色沉沉。
十幾個白衣人落在流雲洲一個偏遠的位於大山中的山村中。
風呼呼吹過遍佈瓦礫焦木的山村,帶來腐朽的氣息。
其中,長相最為俊美清冷的男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腳步虛浮地走到記憶中那個本該有茅草屋的地方,眼睛四處搜尋。
他曾經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小院呢。
小院籬笆內悠閒啄食的雞呢,應該在小院裡翻曬花草的女子呢?
“凌師兄。”
看到他走著走著忽然嘔出一口血,身後的白衣人趕緊上前攙扶。
凌忍抬手製止攙扶他的人,因用力大睜眼睛而讓眼底浮現血絲,看著那黑夜中的空洞,吩咐道:“去查,到底是什麼人滅了這個村子。”
身側一名弟子嚴肅地說:“大師兄,我們已經接了鳳凰臺的求援,當務之急是趕去鳳凰臺。”
“你在質疑我嗎?”凌忍抬頭,壓抑著的怒火讓他像是與黑夜融為一體了似的。
這名弟子低頭後退一步,不再多說。
然而,就是這一個決定,讓趕來下洲救援的二十名汰吾洲弟子損傷了近乎一半。
上次發現屠村之事後,嬴政已經在這些邊緣村莊佈置了數層防禦機制和報警機制,更巧的是王翦正好帶兵在附近經過,收到附近村莊的求救資訊之後當即就帶大軍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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