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神珠？當真是宿命呢。”張衍輕笑一聲，喃喃自語道。
沈屹聽著張衍的話，總覺得忽略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他仔細的咀嚼張衍神珠這四個字。
張衍，張衍……
沈屹默默唸了好幾遍，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那巨大的蛟目瞪大，瞳孔劇烈收縮。就算是那張猙獰的蛟龍腦袋，張衍也能感覺到強烈的驚訝。
“你就……就是張衍神珠。”沈屹不敢置信，“不可能的，怎麼會是人呢，明明是先天靈寶，是靈寶啊，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沈屹完全不相信，世間完全沒有出現過靈寶化人的先例。
張衍看著沈屹像是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一連說了好幾個不可能，眼神逐漸變得陰沉，自己剛化形不久，這老天便給自己畫了好大的一片敵人呢。
張衍抬頭看著宮殿頂部，像是在透過宮殿看著什麼一般。
沈屹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中，忽然像是相通了什麼一般，“所以，你根本不是因為一直修煉，不瞭解洪荒，而是因為你本身就不是人，自然也就什麼都不瞭解。”
沈屹粲然一笑，那本就猙獰的蛟龍頭顱，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可笑，可笑，我自詡我族天之驕子，在洪荒大陸上也可稱得上一句小天才，區區兩千年便修煉到了元嬰，自認為縝密，就算是我以為你實力低微也不輕視與你。”沈屹眼神暗淡，臉上已有死氣。
“千方百計將你引來，想要把你作為實驗品，難怪啊，蠢得不是你，而是我啊。”沈屹感覺自己真是個天大的笑話，或許在張衍的眼中自己只是區區螻蟻，自己的算計在張衍的實力面前不值一提。
張衍看著沈屹自己陷入瘋狂之中，臉上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他此刻也毫無暢快之意，他在沈屹的嘴中聽到了宿命之論。
張衍似乎已經在那霧濛濛的命運之中遇見了一把巨大的枷鎖，死死的鎖住了他的退路。
蒼天不公已久，他不明白為何一定要如此，他只是想要在這洪荒世界有一席之地而已。
張衍低垂著雙眼，那就試試吧。
既然這天要滅我，我便鬥鬥這所謂的天。
張衍眼神鎖定沈屹，聽了這麼久的所謂的秘密，也是該解決這禍患了，也許張衍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如此冷酷，對於敵人張衍已經做到了痛下殺手。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張衍回望著此刻的自己會感到後悔，但張衍要是重新再做一次決定時，他依然會做出一模一樣的選擇，會走上一模一樣的道路。
在這充滿爭鬥的洪荒世界，心軟只會害死自己。
在沒有聽到那所謂的秘密之時，他沒想過殺死沈屹，不管是算計也好，還是引誘也好，他終究也算是幫了自己一把。
只是若非無奈，張衍也不想走上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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