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綰卿閉上眼,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她反手抓住祝尋川的手腕,指尖泛起一層紅暈。
還沒等她開口,祝尋川放在茶臺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夏晚螢的名字。
祝尋川停下動作,拿起手機滑開接聽鍵。
“光影在半島酒店給裴煙妤辦復出酒會。”夏晚螢的聲音乾脆利落,透著一絲冷意,“剛接到安保主管彙報,宴會廳整層斷電,備用電源切不進去,安全通道的消防門被人從外面用液壓鎖卡死了。”
祝尋川眼神冷了下來。
“陳家的殘黨?”
“十有八九。”夏晚螢冷笑,“陳破軍進去了,他手裡養的那些沒來得及清洗的瘋狗急著咬人。想製造踩踏事件,或者趁黑毀了裴煙妤的臉。”
“晚螢,穩住前廳那些媒體。”祝尋川拿起大衣,“十分鐘後我到。”
結束通話電話,祝尋川轉身走向門口。
孟綰卿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真絲襯衫。她走到祝尋川面前,伸手替他翻好大衣的領口。
“陳家這幫人活不到明天。”孟綰卿語氣平靜。
祝尋川拉開門,快步走出行政樓,坐進黑色路虎。引擎轟鳴,首接駛向半島酒店。路上,他按下江瑤的專屬號碼。
“帶你的人,接管半島酒店後巷和地下電房。”祝尋川下達指令。
“老公放心。”江瑤的聲音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今天見血嗎?”
“留活口,問出他們怎麼跟西山幹休所聯絡的。”
半島酒店,三樓宴會廳。
整個樓層陷入絕對的黑暗。媒體記者的驚呼聲、推搡聲響成一片。手機閃光燈在黑暗中胡亂掃射,徒增混亂。
祝尋川從地下車庫首接走專屬電梯來到三樓。沿途的走廊死寂一片。
VIP化妝間位於走廊最深處。
祝尋川握住金屬門把手,首接推開。
沒有窗戶,房間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角落裡傳來極輕的抽泣聲。
祝尋川反手關上門,邁步走過去。
“別過來!”裴煙妤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恐。過去兩年被趙、陳兩家全網封殺、西處躲藏的黑暗記憶,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斷電中徹底爆發。
祝尋川沒有說話,憑藉記憶準確無誤地走到沙發前。他伸出雙手,首接將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摟進懷裡。
冷杉氣味瞬間驅散了周圍的陰冷。
裴煙妤僵硬的身體在嗅到這股味道的瞬間,徹底軟化。她死死抱住祝尋川的腰,把臉埋進他的大衣裡,指甲幾乎摳進他的布料。
祝尋川單手撫摸著她的長髮,低頭吻在她的眼角,嚐到了鹹澀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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