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管帶著六名身材魁梧的安保,手拎橡膠棍,踏著草坪疾步走來。這陣仗在講究優雅的高爾夫俱樂部裡顯得格外扎眼。
“趙少,出什麼事了?”劉主管抹了一把汗,眼神不善地盯著祝尋川。
趙公子指著祝尋川,臉上的橫肉氣得發抖:“這小子在這兒尋釁滋事,還出言侮辱俱樂部股東。劉主管,你們這保安費是白交的?給我把他腿卸了,出事我頂著!”
劉主管打量了一眼祝尋川。
洗得發白的白T恤,普通的休閒褲,除了那張帥得有點過分的臉,全身上下寫滿了“路人甲”三個字。
“這位先生,請配合一下,跟我們走一趟吧。”劉主管冷聲開口,右手己經摸到了腰間的對講機。
祝尋川沒動。他甚至還有閒情雅緻低頭看了看球鞋上的草漬,隨口道:“趙少,這俱樂部是你爸入股的,不是你爸開的。你確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玩這一套?”
“老子就是規矩!”趙公子獰笑一聲,“在這裡,我讓你跪著,你就不能站著!”
安保人員己經呈半圓形圍了上來。
一首站在祝尋川身後半步的夏晚螢,此時緩緩摘下了墨鏡。
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沒有了面對祝尋川時的水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空氣凍結的死寂。她跨出一步,擋在祝尋川身前。
那一截被白襪勒出的絕對領域在陽光下晃動,卻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威嚴。
“你要讓他跪著?”夏晚螢的聲音不大,卻讓正準備動手的安保人員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趙公子冷哼道:“夏晚螢,我勸你別插手。為了個小白臉跟我們趙家翻臉,不值當。你家在京都確實厲害,但在京都,多個朋友多條路!”
“為了一個小白臉,跟我趙家作對,這種費力不討好的傻事你還是不要做!”
夏晚螢沒理會他的叫囂,從隨身的香奈兒小包裡掏出一部定製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飛速劃過。
“王叔。”
電話接通,夏晚螢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下午茶的選單:“給你們五分鐘。第一,我要全資收購這家‘皇家高爾夫俱樂部’。第二,把原本持股15%的趙氏貿易踢出局,溢價三倍強行回購,合同發到他們法務部。第三,斷掉趙氏貿易跟夏家名下所有基建專案的供應鏈。”
對面的趙公子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
“全資收購?踢我出局?夏晚螢,你是不是高爾夫球打多了,腦子也打成圓的了?你知道這傢俱樂部市值多少嗎?我爸是第二大股東,你憑什麼……”
劉主管和周圍的保安也露出了懷疑的神色。在他們看來,這漂亮得不像話的姑娘大概是豪門劇看多了。
夏晚螢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百達翡麗。
祝尋川站在後面,從後面摟住夏晚螢纖細的腰肢,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聞著那股清冷的白茶香。
“晚螢,為了這種貨色,動用這麼多資源,虧不虧啊?”祝尋川咬著她的耳垂,壓低聲音笑問。
夏晚螢被他弄得脖子微縮,那股女王氣場差點破功。她往祝尋川懷裡縮了縮,鼻音嬌憨:“不虧。他剛才那雙眼睛看我的裙底,還要卸你的腿。這種人如果不破產,我晚上會睡不著覺的。”
祝尋川心底嘖了一聲。這哪是甜心草莓,分明是帶刺的黑曼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第西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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