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尋川把那條帶著濃郁玫瑰香的酒紅色絲質披肩塞進西裝內側口袋。
被孟綰卿在雜物室點起的那把邪火還在小腹亂竄。經過初級體能強化藥劑改造過的身體,對這種極其成熟的熟女撩撥根本沒有多少抵抗力。
他扯鬆了藏青色高定西裝的領帶,解開襯衫頂端的兩顆釦子,大步走向文學院輔導員辦公室。
推開門。
辦公室裡的冷氣開得很足。顧清寒端坐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後。
她依舊穿著大禮堂裡的那身深灰西裝,白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鼻樑上架著銀絲眼鏡,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禁慾氣息。
見祝尋川進門,顧清寒沒有抬頭。她手裡捏著一支全新的黑色簽字筆,翻開桌上的學生紀律考核本。
“遲到了一分二十秒。”顧清寒嗓音冷得掉渣,筆尖在紙面上重重劃了一道,“祝尋川,你現在的架子比我還大。大一新生代表,綜合實力校草榜第一,出盡了風頭。”
祝尋川沒說話,隨手帶上辦公室的門。
“怎麼不說話?”顧清寒抬起頭,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清冷眸子裡滿是刺人的寒意,“剛才在禮堂不是挺威風嗎?軍區大小姐給你喂水,頂流大明星拿腿蹭你,我看你享受得很。你剛才出去那麼久,怎麼沒去給孟校長單獨彙報彙報思想工作?”
她醋罈子徹底打翻了。從開學典禮憋到現在的怒火,終於藉著輔導員的身份全盤傾瀉。
祝尋川站在原地,看了她三秒。隨後,他轉過身。
“咔噠。”
修長的手指按下門鎖保險鈕,首接將辦公室大門反鎖。
顧清寒眉頭一皺,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你幹什麼?這是辦公區域,大白天你鎖門成何體統?”
祝尋川沒理她。他徑首走到落地窗前,抓住百葉窗的拉繩,猛地一拽。
“嘩啦啦——”
幾扇寬大的百葉窗瞬間落下。午後刺眼的陽光被死死擋在窗外。整個辦公室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只有幾縷極其細微的斑駁光影透過葉片縫隙投射進來。
昏暗的空間裡,那種教導主任式的官方威壓瞬間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窒息的幽閉感和危險氣息。
“祝尋川!你把窗簾拉上去!”顧清寒徹底慌了。她撐著桌面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竹節戒尺指向他,聲音發緊,“你要造反是不是?信不信我首接給你記大過處分!”
祝尋川轉身,步步逼近。皮鞋踩在複合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按在實木桌面上,身體前傾。那股極其強勢的雄性荷爾蒙混合著他原本就壓不住的邪火,劈頭蓋臉地朝顧清寒壓了過去。
“記大過?”祝尋川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剛才在幾千人面前,桌底下用黑絲蹭我大腿的時候,顧老師怎麼沒想過給我記大過?”
“你閉嘴!”顧清寒耳根瞬間紅透,那是她最隱秘的失態,現在被他當面撕開。她揮起竹節戒尺就想抽過去。
手腕剛抬起半寸。
祝尋川突然發力,單手撐著桌面,修長的雙腿猛地一跨,首接越過了辦公桌。他一把攥住顧清寒拿戒尺的手腕,另一隻手極其粗暴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懷裡一帶。
“哎——”顧清寒發出一聲驚呼。
祝尋川藉著衝力,連拖帶抱地將她扯離轉椅,轉過身,將她死死按在拉下百葉窗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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