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被制住一腿,不僅不慌,反而藉著祝尋川手腕的拉力,左腿猛地騰空。雙腿如剪刀般交叉,死死鎖向祝尋川的脖頸。這是殺字號頂級的“奪命剪刀腳”。
祝尋川冷哼一聲。他不僅沒躲,反而腰腹驟然發力,雙臂同時扣住她的雙腿膝彎,首接在半空中將她掄起,重重摜向旁邊的混凝土承重柱。
白鶴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雙腳撐在柱子上作為緩衝,借力再次彈起。
這一次是貼身肉搏。
兩人在極度狹窄且漆黑的空間裡瘋狂交手。拳風交錯,膝撞與肘擊招招致命。沒有花哨的套路,全都是殺人的技法。
祝尋川越打越驚。這丫頭在暗網這三年,真是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招數刁鑽狠辣,完全不計後果。
但他終究在體型和力量上佔據著絕對碾壓。
十招過後,白鶴體力見底。她突然放棄所有防禦,身體猛地前傾,整個人首接撞進祝尋川的懷裡。
這不是失誤。這是刻意送上門。
祝尋川順勢轉身,反剪她纖細的雙手,首接將她推壓在斑駁潮溼的牆壁上。
“砰!”沉悶的撞擊聲。
白鶴背脊死死貼著冰冷的混凝土,雙手被祝尋川單手壓在腰後,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兩人貼得極近,急促的呼吸在防空洞陰冷潮溼的空氣中劇烈糾纏。
祝尋川左手按下戰術手電的開關。
冷白色的光柱打在旁邊的牆壁上。藉助漫反射的餘光,他粗暴地扯下對方臉上的黑色戰術面罩。
那張臉露了出來。
蒼白,絕美,沒有任何血色。高高紮起的雙馬尾在剛才的搏鬥中散亂了幾分。那根粉色的髮帶,在防空洞灰敗的環境中極其刺眼,透著一股詭異的誘惑。
“長本事了。”祝尋川嗓音低沉,帶著極度壓抑的火氣,“把京城三方頂級勢力的眼線耍得團團轉,自己跑到這地下老鼠洞裡等死?”
回想起顧清寒的技偵監控、沈甜希的頻段截獲、孟綰卿的資金追蹤。
祝尋川明白了。
這世上根本沒有完美的巧合。擁有頂級反偵察能力的暗網殺手,怎麼可能犯下留下腳印、暴露座標這種低階錯誤。
破綻是她故意給的。
她知道顧家、軍方和財閥在查她。她利用這三家頂級勢力的情報網,把自己的位置精準地送到了祝尋川的面前。
白鶴雙手被縛,胸膛劇烈起伏。緊身戰鬥服勾勒出極致的曲線。隔著布料,她身體的溫度不斷傳導到祝尋川貼近的胸膛上。
她沒有掙扎。哪怕姿勢極其屈辱,她依然仰著頭,用那雙病態且狂熱的眸子盯著祝尋川的臉。
“你不來,外面那些雷區我怎麼捨得關掉紅外觸發?”白鶴吐氣如蘭,聲音空靈甜軟,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病嬌感。
這是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