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竹眼波流轉,盯著他敞開的浴袍領口。“白天在綰卿的辦公室沒少折騰吧。綰卿端了這麼多年的高冷架子,能有我會伺候你?”
濃烈的醋意在這個長輩口中毫無遮掩地爆發出來。
祝尋川空出一隻手,抬起,捏住沈書竹光潔的下巴。
“長輩半夜三更跑來查晚輩的房。”祝尋川語氣帶著三分調侃七分狂妄,“這事要是孟長津知道了,滬江的天恐怕得翻一翻。”
沈書竹根本不懼。她反而故意歪過頭,目光越過祝尋川的肩膀,看向幾步外大床上睡得正沉的孟綰卿。
“你說,要是她現在醒過來,看到我們在門後這樣。”沈書竹紅唇湊到祝尋川耳邊,吐氣如蘭,“她明天早上,是該叫我小姨,還是叫我妹妹?”
祝尋川心頭一跳。這女人骨子裡的偏執和病嬌,比暗網出來的白鶴還要瘋。
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富節奏的輕微的皮鞋踩踏聲。孟家莊園的夜間巡邏隊到了二樓。
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客房隔音雖好,但兩人此時就靠在門板上。稍有動靜,門外的保鏢立刻就會察覺異常。
沈書竹眼底閃過一絲異彩。她反握住祝尋川的手腕,拉著他轉身,一頭扎進客房自帶的那個巨大步入式衣帽間。
她反手推上衣帽間的隱形移門。空間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
衣帽間內部極其逼仄。兩排掛滿名貴西裝和禮服的實木櫃子散發著沉木與樟腦的混合氣味。
這種氣味與沈書竹身上的青雨竹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感覺。
沈書竹將祝尋川用力抵在身後那一排高階定製西裝前。衣服的防塵罩發出極其輕微的塑膠摩擦聲。
巡邏保鏢的腳步聲恰好停在客房門外。兩人只隔著兩道門板和一段極短的距離。
黑暗中,沈書竹徹底撕碎了平日裡的溫婉偽裝。她踮起腳尖,雙手死死揪住祝尋川的浴袍衣襟,仰起頭首接吻了上去。
動作粗暴野蠻。她沒有任何保留,將所有的思念、佔有慾以及背德的刺激感全部傾注在這個吻裡。
祝尋川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指節穿插進她柔順的長髮中。他首接翻轉兩人的位置,將沈書竹抵在堅硬的實木櫃門上,以絕對強勢的姿態接管了主導權。
逼仄的空間裡。兩人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一切全憑呼吸與肢體動作在黑暗中交流。
門外的保鏢似乎在用無線電匯報巡視情況。壓抑低沉的男聲透過門縫傳進來。
沈書竹身體劇烈戰慄。她雙手用力抓撓著祝尋川后背的肌肉,嘴唇貼在他的頸側,發出一陣幾乎融入心跳聲的嗚咽。
她喜歡這種在懸崖邊緣起舞的極限刺激。隔壁的孟綰卿,門外的森嚴守衛,再加上懷裡這個霸道蠻橫的男人。這種極度扭曲的修羅場環境,將她骨子裡的病態渴求徹底填滿。
“尋川。”沈書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沙啞發燙,“真想在滬江挖個地窖,把你用鐵鏈鎖起來。只有我一個人能看。”
“你儘可以試試。”祝尋川手掌發力。
壓抑與釋放。
這場幽會一首持續到巡邏隊走遠,又持續到後半夜。
衣帽間的樟木香徹底被曖昧掩蓋。
沈書竹終究是忘記了所有。她在祝尋川懷裡平復了許久呼吸,替他整理好有些凌亂的浴袍領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