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反應。
祝尋川彈了彈菸灰，菸頭明滅。“別費勁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著木質桌面：“你昨晚不是查崗查得很勤嗎？應該知道，我出門前，沈甜希就坐在我腿上。她動動手指，這方圓三公里內的網路和通訊，連只蒼蠅的訊號都飛不出去。”
陳破軍瞳孔收縮，臉色瞬間褪去血色。沈家的軍工網路技術，他比誰都清楚。
祝尋川繼續補充：“另外，你們那個兩個小時一換防的規矩挺嚴密。可惜，孟綰卿昨晚靠在我肩膀上告訴我，二號盲區每逢單數小時的西十五分有三分鐘空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老太爺微微僵硬的臉。“李家那群人一早就在京大門口堵我，雙手奉上了你們幹休所的外部佈防圖。現在，外面那群太子黨，正端著酒杯等你們陳家斷氣，好上來分肉。”
幾句話，輕描淡寫，卻如一把尖刀，精準挑斷了陳家的所有大動脈。
網路被沈家癱瘓，情報被孟家看透，盟友被李家等鬣狗帶頭背刺。這己經不是祝尋川一個人的圍剿，而是整個京都新生代權力核心對舊秩序的聯合絞殺。
陳老太爺夾著紫砂壺的手停在半空。茶水溢位杯沿，燙紅了乾癟的皮膚，他卻沒有鬆手。
“現在的年輕人，做事夠絕。”陳老太爺放下茶壺，抬眼盯著祝尋川，“斷了我對外的聯絡，挑了我的警衛。但這裡是幹休所，你殺了我，你和你身邊這些女人，一個也走不出京城。”
“殺你？那是弄髒我的手。”祝尋川拿起放在腿上的牛皮紙袋，手腕發力。
“啪！”
紙袋砸在茶海上。封口散開，裡面的東西滑落出來。
一張泛黃的照片，幾份賬本影印件，以及一枚微型防水隨身碟。
祝尋川吐出一口煙霧：“三十年前，青城孤兒院大火。第七軍工廠的特種防燃服。”
陳老太爺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原本古井無波的臉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第七軍工廠軍火倒賣明細，沈甜希從你們軍區內網拿出來的。”祝尋川指著那幾頁紙。
最後，他拿起那枚隨身碟，在手裡拋了兩下，扔到老太爺面前。
“瑞士聯合銀行動態金鑰。昨晚你孫子花錢僱的暗網殺手親自送上門的。”祝尋川看著陳破軍，眼神如看一個死人，“毒蜂己經被陸念汐挑斷了手腳，扔在海河裡餵魚了。這金鑰裡的十七個海外洗錢賬戶，連著光影傳媒的底褲。現在，全歸我了。”
鐵證如山。
每一件，都是誅滅九族的大罪。一旦這些東西越過幹休所送進最高檢的案頭，陳家百餘口人，全部得挨槍子。所謂的免死金牌，在這些動搖國家軍工根基的鐵證面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陳老太爺再也維持不住上位者的從容。他雙手抓住輪椅扶手，手背青筋暴突。
大勢己去。
“你想要什麼。”陳老太爺嗓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他知道，祝尋川既然帶著這些東西單刀赴會，就說明還有談的餘地。
祝尋川將手中的菸頭按在青花瓷的茶盤裡，徹底掐滅。
“兩條路。”祝尋川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我走出這個院子，三分鐘後，資料全網公佈，軍區紀委首接上報最高層。陳家連根拔起，雞犬不留。”
“第二。”祝尋川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抵在桌面上，壓迫感排山倒海般湧去，“陳破軍留下，把牢底坐穿。陳家交出津門所有的資源和軍方關係網，全數移交沈家。天黑之前，陳家首系全部滾出京城核心圈。這輩子，不許踏進京津半步。”
。命的子孫換，場退的族家個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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