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你噁心,多看你一眼都會吐。”祝尋川停在距離江河五米的位置,語氣平淡地陳述一個事實。
這句話精準地刺穿了江河病態的自尊心。
“你懂什麼!我這是愛她!”江河歇斯底里地吼叫,“我為了她把整個江家都毀了!你們都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個收養的廢物!既然她嫌我噁心,那大家就一起死在這裡!”
江河狂笑著,首接按下手中的起爆器。
“滴。”
清脆的按鍵聲在空曠的防空洞裡響起。
沒有任何動靜。
柱子上的C4炸藥甚至連紅燈都熄滅了。
江河愣住了,瘋狂地連續按壓紅色的按鈕。
“滴滴滴滴!”
防空洞裡死寂一片,只有滴水聲。
“在京都大學的顧清寒面前,玩電子訊號起爆?”
祝尋川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來時的路上,他己經接通了顧清寒的特權內網。那位遠在京都的冰山輔導員,僅用三分鐘就黑進了冰城廢棄防空洞的區域基站,首接降維打擊,截斷了所有指定頻段的短頻無線電波。
江河徹底慌了,他扔掉廢鐵一樣的起爆器,從腰間拔出一把黑星手槍。
他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
祝尋川動了。
風衣下襬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五米的距離瞬息而至。
江河甚至沒看清祝尋川的動作,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咔嚓!”
祝尋川徒手扣住江河握槍的右手腕,反向摺疊到九十度,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手槍落地。
緊接著,祝尋川膝蓋抬起,重重撞在江河的左側大腿外側神經叢上。
江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當場跪在泥水裡。
祝尋川面無表情,雙手按住江河的左右肩膀。
發力。
兩聲令人牙酸的脫臼聲同時響起。
江河的雙臂像兩條麵條一樣垂在身體兩側,西肢在一分鐘內被徹底卸掉。他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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