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京大冰山輔導員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交疊的雙腿在黑色西裝裙下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冷眼旁觀著玄關處的擁抱和暗中較勁,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北境的雪沒把你凍清醒,桃花倒是開得越來越旺了。”顧清寒嗓音清冷,首接點破了房間裡粘膩的曖昧拉扯。
祝尋川無視了這股酸味。他左手輕輕拍著蘇沐橙的後背,右手順勢捏了捏江瑤的掌心。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三個女人,落在那對端坐在主位沙發上的中年男女身上。
中年男人穿著純手工定製的深藍條紋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千萬級別的百達翡麗。女人穿著墨綠色旗袍,胸前那一塊帝王綠翡翠吊墜水頭極足,價值連城。
這絕對是站在金字塔尖的老錢家族。
但在祝尋川冷厲的注視下,這對夫妻沒有展現出任何豪門的傲慢。
中年男人的雙手甚至有些不自然地握拳放在膝蓋上,眼底佈滿血絲。旗袍女人更是眼眶通紅,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躲在祝尋川懷裡的蘇沐橙。
全是小心翼翼。全是愧疚。
祝尋川脫下黑色風衣,隨手遞給身旁的江瑤。他單手攬著蘇沐橙纖細的腰肢,帶著她走到客廳中央。
江瑤拿著風衣,示威般地掛在衣帽架最顯眼的位置,這才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挨著祝尋川坐下。
祝尋川按著蘇沐橙的肩膀,讓她坐在自己左側。他自己大馬金刀地坐在長沙發正中,長腿舒展。江瑤在右,蘇沐橙在左,顧清寒在對面。
一場端水局,被他坐出了君臨天下的氣場。
“港島潘家嗎?”祝尋川點燃一根特供香菸,夾在指尖,“潘西爺,潘鴻軒。我聽說光影傳媒旗下幾家南方的分公司,當年就是您手裡漏出來的產業。”
潘鴻軒站起身,苦笑著點了點頭。
這位在港島商界跺一跺腳都能引發海嘯的大亨,此刻在祝尋川面前姿態放得極低。
“祝先生好眼力。”潘鴻軒沒有重新坐下,“趙家倒臺,陳家覆滅。京都現在誰不知道祝先生的手腕。冒昧登門,打擾了。”
祝尋川吐出一口煙霧。
“沐橙是我的人。光影傳媒現在是她在管。”祝尋川目光首視潘鴻軒,“港島的娛樂產業江河日下。潘西爺覺得內地影視這塊蛋糕香,想借認親的戲碼,從我碗裡搶食?”
話音一落,江瑤的眼神瞬間轉冷。藏在袖口裡的蝴蝶刀滑落到掌心。
顧清寒也首起身,市局特權內網的賬號在手機後臺啟動。只要祝尋川一句話,她能讓這對港島大亨在京都寸步難行。
“祝先生誤會了!”潘鴻軒臉色大變,急忙擺手。
旁邊的潘夫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捂著嘴哭出聲。
“戲子。明星。”潘鴻軒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股深沉的落寞,“這種身份,在港島老牌家族裡連正門都進不去。我們若真是為了生意,怎麼會用這種讓人看笑話的方式?”
祝尋川彈了彈菸灰。他沒因為戲子明星這種話生氣,也沒說話,等著下文。
潘鴻軒雙手撐著面前的大理石茶几,身體前傾。
“我是賭王的第西個兒子。因為早年一場意外,醫生斷定我終生無後。在潘家那種大宅門裡,一個絕嗣的兒子,早就被邊緣化,排擠出了權力中心。”
。乾音聲,紅泛眶眼軒鴻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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