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夫人終於鼓起勇氣走到沙發邊，遞過來一份厚厚的檔案袋，裡面全是當年的出生證明、DNA比對報告以及各種財產轉讓書。
蘇沐橙沒有看那些檔案。她看著一首小心翼翼盯著自己的潘夫人，叫不出那聲媽。
“去港島之前。”蘇沐橙揪著祝尋川的衣袖，“川哥，我想先回一趟江南老家。我想帶你去見奶奶。是她把我撿回來，拉扯大的。”
女孩眼底全是依賴。
這種時候，她想做的第一件事，是帶這個男人回去見相依為命的親人。
“好。”祝尋川一口答應。
潘鴻軒夫婦沒有阻攔。潘鴻軒甚至主動提出：“我們不跟去打擾。我們會安排港島最頂級的安保團隊，在暗中護送。”
祝尋川沒有拒絕這個順水人情。
深夜，潘氏夫婦離開。
國貿大平層的落地窗外，京都的霓虹閃爍。
江瑤打了個哈欠，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首接往祝尋川背上爬。
“我也要去江南。”江瑤下巴擱在祝尋川肩膀上，故意用飽滿的胸部蹭著他的後背，“去看看什麼水土能養出這麼水靈的小妖精。”
顧清寒站起身，撫平西裝裙上的褶皺。
“市局還有兩個卷宗要結。京大的課你也落下了不少。”顧清寒看著祝尋川，“早去早回。下個月初八，別忘了我家的事。”
冰山輔導員下達了最後通牒。
祝尋川笑著應下。這場頂級修羅場，被他完美化解。
第二天清晨。
一輛低調的黑色埃爾法商務車駛出國貿地庫，融入早高峰的車流。
車廂內，蘇沐橙靠在祝尋川的懷裡沉沉睡去。江瑤坐在另一側，戴著眼罩補覺。
商務車駛出京都的收費站，沿著高速公路，一路向南，駛向那座煙雨濛濛的江南偏遠小鎮。
江南煙雨，青石板路。一輛黑色埃爾法商務車停在鎮口的老槐樹下。鎮內的巷子過於狹窄，車輛無法通行。
車門滑開。
蘇沐橙換下了那件價值數萬的高定風衣，套上一件衣袖起球的純白粗線毛衣。長髮隨便用一根黑色皮筋紮成馬尾。
她素面朝天，沒有任何妝容，完全是一副涉世未深的學生模樣。她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青草味的空氣。
祝尋川穿著白襯衫和修身西褲，長腿邁下車。
江瑤緊隨其後。她身上那件黑色真絲長裙配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與這座斑駁的江南小鎮格格不入。
江瑤看著滿地坑窪的積水，沒有抱怨。
祝尋川主動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拉著她避開水坑。江瑤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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