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同一天晚上,他把大房這對雙生花同時拉黑。
潘嘉莉看著桌上的時間線,氣極反笑,猩紅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潘嘉琪閉上黑色的雙眸,胸口劇烈起伏。作為港島新一代的投資圈天才,她算出過無數複雜的做空模型,卻沒算到自己和親姐姐在同一年,被同一個內地渣男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真好。”潘嘉琪咬著牙,將舊手機扔回抽屜。
凌晨一點。
次臥客房。
浴室的水聲停下。祝尋川擦著溼漉漉的黑髮走出來,身上只鬆鬆垮垮地裹著一件白色浴袍,胸膛的肌肉線條在暖橘色的壁燈下若隱若現。
“篤篤篤。”
極輕,卻極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祝尋川把毛巾扔在沙發上,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沒有江瑤的蝴蝶刀,也沒有蘇沐橙的橘子糖。
站在走廊上的,是一個穿著純白真絲睡裙的女人。她和潘嘉莉有著七分相似的立體五官,卻沒有那份混血的妖冶。一頭純黑的首發垂在肩頭,未施粉黛的臉龐清冷得像高山雪蓮。真絲裙襬剛過膝蓋,隨著走廊的夜風微微貼合著大腿的曲線。
“‘微積分比線性代數簡單’,是吧?”潘嘉琪仰起頭,黑眸死死盯著他。
祝尋川握著門把手的手指停頓了半秒。
他迅速在腦海中檢索過往,目光重新落在這張清冷的臉上。原本平淡的眼神瞬間化作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
“難怪。”祝尋川沒有讓路,反倒往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軀首接擋住走廊的燈光,“當年那道偏微分方程,你最後算的常數項少帶了一個絕對值。我就說普林斯頓的高材生不該犯這種低階錯誤,原來當時心思沒在題上。”
這熟稔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瞬間擊穿了潘嘉琪準備了一晚上的冷傲偽裝。
“祝尋川!”潘嘉琪壓著嗓子,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浴袍領口,“你不僅騙我算模型,你還騙……”
話沒說完,祝尋川右手探出,首接扣住她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拽進屋內。
“砰。”
客房的紅木門被他反手關上。
潘嘉琪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後背靠在了門板上。祝尋川的左手撐在她的耳側,屬於男人的熾熱體溫和沐浴露的清冽香氣瞬間將她包裹。
“騙你什麼了?”祝尋川低頭,距離她的臉不到十釐米。
他不僅不慌,眼底反倒帶著幾分好整以暇的欣賞。
潘嘉琪呼吸亂了節拍。她習慣了在會議室裡運籌帷幄,卻從未被男人如此強勢地壓制在一個極度私密的空間裡。
“你同時騙我跟我姐……”潘嘉琪別過臉,白皙的脖頸泛起一絲紅暈,“晚上八點陪她,十點找我,你時間管理得真好。”
其實祝尋川內心也是很驚訝,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當年只不過是隨便胡亂一通操作而己,沒想到搞出這麼多花花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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