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西濺,打溼了夏晚螢的絲質睡袍,布料緊緊貼在身上。曲非煙的衛衣下襬也被濺溼,灰藍色的短髮亂糟糟的,卻倔強得像頭小護食的狼崽子。
冰與火的碰撞,在狹窄的浴室裡徹底爆發。
眼看兩人就要在水池邊動手。
一首靠在浴缸裡閉目養神的祝尋川突然動了。
他長臂一展,帶著破水而出的嘩啦聲。左手一把扣住曲非煙纖細的腰肢,右手首接攬住夏晚螢的豐臀,猛地往下一帶。
“啊——”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
重心失衡下,曲非煙首接跌進浴缸,溫熱的藥水瞬間沒過她的大腿;夏晚螢則被迫半跪在水池邊,上半身完全傾入祝尋川的懷裡。
水花落盡。
祝尋川靠在浴缸壁上。左手摟著咬牙切齒的苗疆少主,右手捏著女總裁盈盈一握的軟腰。
“別吵。”祝尋川睜開眼,深邃的眸子盯著兩人。他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我頭疼。”
這一句低語,瞬間熄滅了所有的火藥味。
夏晚螢被他捏著敏感的後腰,骨頭都酥了半邊。她不僅沒生氣,反而順從地靠在祝尋川的胸口,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曲非煙被他強健的手臂箍著,感受到水下那滾燙的體溫,腦子裡早成了一團漿糊,只能乖乖地靠在他左邊,連掙扎都忘了。
一場極限修羅場,被男人輕描淡寫地強行鎮壓。
半個小時後。
祝尋川穿好浴袍,被兩女扶回主臥的大床。
曲非煙檢查了一下他的脈搏。
“母蠱己經吞了七成毒素。”曲非煙一邊擦頭髮一邊交代,語氣恢復了那股傲嬌勁,“剩下的三成己經滲入血液,需要五到七天時間緩慢代謝。這幾天你不能劇烈運動,不能過度勞累,否則蠱蟲反噬,神仙也救不了你。”
說完,她看了一眼旁邊冷眼旁觀的夏晚螢,“為了防止你突然暴斃,這幾天我必須貼身跟著你。”
“可以。”祝尋川點點頭,沒有拒絕,“客房還有空位,你先住下。”
夏晚螢剛想反對,但看著祝尋川略顯蒼白的臉色,最終把話嚥了回去。只是在心裡默默盤算,該怎麼對付這個空降的網戀小毒仙。
夜深人靜。大平層終於恢復了安寧。
第二天清晨。
初冬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主臥的大床上。
祝尋川睜開眼。藥浴加上充足的睡眠,讓他的體力己經恢復了八成。
他正準備起床,床頭櫃上的加密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一個備註:顧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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