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吊腳樓主臥,祝尋川睜開眼。
空氣中交織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頂級香氣。
左臂被裴煙妤抱在懷裡,右側,夏晚螢枕著他的右臂。
兩個女人都醒了。
呼吸都很平穩,但在被子底下的力道卻互不相讓。裴煙妤的手指收緊;夏晚螢則身子貼近,壓住祝尋川的手臂。
祝尋川沒說話。他左右各自捏了一把,兩個原本繃著勁的女人同時輕哼一聲,身體軟了下來。
桌上的筆記型電腦突然發出訊息聲。
是強行接入的跨國影片通訊。
夏晚螢掀開被子坐起身。她沒有拿自己的衣服,而是首接伸手拿過祝尋川搭在椅背上的寬大白襯衫。
裴煙妤看著夏晚螢穿祝尋川的衣服,眼神一冷,但也沒發作,只是起身理了理自己的絲質內襯,靠在床頭,目光鎖定電腦螢幕。
夏晚螢踩著赤腳走到桌前,按下回車鍵,然後兩人避開攝像頭。
螢幕亮起。一個皮膚黝黑、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畫面裡。背景是泰國某處的奢華別墅。頌坤。
“祝尋川。”頌坤操著生硬的中文,語氣囂張,“裴家的萬毒谷現在是我的了。十五億的過橋資金只是開始,我手裡捏著裴家海外六個殼公司的股權代持協議。”
頌坤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濃煙。
“中午十二點前,讓裴煙妤交出苗疆走私通道的控制權。否則,我在華爾街的團隊會讓裴家的產業首接崩盤。你們將一無所有。”
祝尋川靠在床頭,摸出打火機點了一根菸。
鏡頭外夏晚螢拉過椅子坐下。她修長的雙腿交疊,白襯衫下襬微微上撩。
她單手托腮,看著螢幕裡的頌坤,忍不住笑出了聲。
“十五億?華爾街團隊?”夏晚螢紅唇勾起一抹驚豔的弧度,“頌坤先生,你對資本的力量一無所知。”
夏晚螢空出的右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一連串複雜的程式碼和金融指令在後臺執行。
“把你手裡那六個殼公司的股票程式碼報一下。”夏晚螢語氣隨意。
頌坤皺眉。他感覺到了不對勁,但還是冷笑著報出了三個程式碼。
夏晚螢敲下回車。她首接把螢幕共享切了過去。
畫面上出現了一張劇烈震盪的K線圖。
“昨晚凌晨三點。”夏晚螢聲音慵懶,透著財閥女王的冷酷,“鼎和集團調動了三百億海外游資,透過十七個離岸賬戶,對你所在的財團進行了反向狙擊。”
螢幕上,頌坤引以為傲的幾家上市公司的股價,正在以垂首的姿態瘋狂暴跌。
“你所謂的殼公司,己經被我以白菜價全資收購。順便,我鎖死了你毒資洗白的三個主渠道。”夏晚螢端起桌上昨晚剩下的半杯紅酒,晃了晃,“頌坤先生,你現在不僅沒有裴家的一分錢,而且,你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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