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飛濺,門鎖碎裂,重重砸在馬桶上。
藤原嚇得手機脫手掉在地上。他驚恐地抬頭,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祝尋川。
祝尋川己經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純黑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你……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公共場合……”藤原強裝鎮定,伸手去摸腰間的摺疊刀。
祝尋川沒有回答。
他一步上前,右手精準地掐住藤原粗壯的脖頸,首接將他從馬桶上提了起來。藤原兩百多斤的體重在祝尋川手裡輕如無物。
祝尋川轉身,像拖死狗一樣拖著藤原走出隔間,來到洗手檯前。
水龍頭開啟,冰冷的水流傾瀉而下。
祝尋川左手按住藤原的後腦勺,猛地往下發力。
“砰!”藤原的臉重重砸在大理石洗手池上,鼻骨瞬間斷裂,鮮血混合著冰水流進下水道。
還沒等他慘叫出聲,祝尋川首接將他的頭按進了裝滿水的水池裡。
水面劇烈翻滾,藤原雙手死死抓住洗手檯邊緣,雙腿在空中瘋狂亂蹬,喉嚨裡發出窒息的咕嚕聲。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在藤原即將休克的瞬間,祝尋川揪住他的頭髮,將他拉出水面。
藤原大口喘著粗氣,鼻涕和鮮血糊了一臉,驚恐萬狀地看著鏡子裡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
外面的宴會廳隱約傳來悠揚的小提琴聲。奢華的絃樂與洗手間濃烈的血腥味形成了極度詭異的反差。
“不……不要殺我!是山口組!山口組給了他們一億美金,要買你的命!”藤原徹底崩潰,全盤托出,“他們今晚就會派人去酒店殺你!”
祝尋川拿過旁邊的擦手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指關節上的水漬。
“打給他們。”祝尋川將地上的手機踢到藤原腳邊。
藤原顫抖著撿起手機:“說……說什麼?”
“不需要你找他們。”祝尋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厲,“我要你把他們引出來。告訴他們,我十分鐘後離開酒會,走沿海公路回酒店。”
反向釣魚。
祝尋川走出洗手間,拿出對講機頻道:“晚螢,酒會結束。通知北境的人,在沿海公路設網。”
……
深夜,安縵酒店頂層套房。
沿海公路的清掃工作交給江瑤留下的暗線去處理。
幾輛裝滿殺手的豐田阿爾法還沒靠近酒店,就被首接沉進了東京灣。
祝尋川回到套房,扯下領帶,脫下沾了些許海風腥味的襯衫,準備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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