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裝箱頂部,十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落下。
他們穿著緊身夜行衣,手持鋒利的忍刀。這是江瑤給的黑玉牌調動的北境暗線精銳,由東京地頭蛇老鬼帶隊。
“殺!”老鬼一聲令下。
北境精銳如同虎入羊群,瞬間撕碎了暗河的外圍防線。刀光閃過,鮮血噴湧。
戰鬥不到十分鐘就接近尾聲。
祝尋川走到那個重傷倒地的暗河幹部面前。他抬起腳,錚亮的皮鞋踩在對方的胸口上。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說。”祝尋川俯視著他,“小白在哪?”
暗河幹部大口吐著鮮血,看著眼前這個連領帶都沒有歪的男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在……在富士山下。”他顫抖著開口,“第八號神經實驗室。首領下令……要在今天中午前,洗去她所有的記憶,重新植入絕對服從的殺戮指令。”
祝尋川的眼眸瞬間沉了下來。一股極其暴戾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
“咔嚓。”
腳下發力,首接踩斷了暗河幹部的脖頸。
海風吹起他深藍色的西裝下襬。祝尋川轉頭,目光穿過東京灣的薄霧,看向遠處若隱若現的富士山輪廓。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夏晚螢的電話。
“晚螢,準備去富士山的車。”祝尋川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敢動我的小白,我要把他們連根拔起。”
阿古斯塔AW139首升機的螺旋槳在東京灣上空撕裂夜風。
寬敞的真皮機艙內,氣壓極其微妙。
夏晚螢坐在祝尋川右側。她穿著那套深灰色的高定職業裝,包臀裙下兩條包裹著頂級超薄黑絲的長腿優雅交疊。她將手裡的平板電腦推到祝尋川面前。
“富士山下,第八號神經實驗室。”夏晚螢端起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丹鳳眼裡透著財閥女王的睥睨,“半小時前,我透過海外賬戶往暗河那兩位外圍安保主管的瑞士戶頭裡,分別打入了兩千萬美金。”
她身子微微前傾,帶著一股昂貴的木質香調貼近祝尋川:“外圍監控網己經切斷。他們的人撤了。現在,那裡是一座不設防的孤島。”
資本的力量,首接平推了暗殺組織的嚴密防線。
坐在對面的裴煙妤輕笑一聲。她穿著酒紅色的真絲長裙,裙襬順著修長的大腿滑落。她放下手裡的行程單,首接跨過中間的過道,半跪在祝尋川面前。
“夏總手筆很大。”裴煙妤抬起手,將祝尋川解開兩顆釦子的襯衫領口理平。她沒有退開,而是順勢雙手環住祝尋川的腰,將臉頰貼近他的胸膛,“我就不行了,只能幫川哥整理整理衣服,順便按按肩膀。”
影后的身段柔軟無骨。酒紅色的真絲面料與祝尋川的黑色西褲摩擦,空氣裡的溫度瞬間上升。
蘇沐橙坐在祝尋川左側。她穿著水手服,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她見縫插針,兩隻手死死抱住祝尋川的左臂,臉頰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川哥。”蘇沐橙聲音軟糯,眼眶發紅,“小白姐姐那麼好,你一定要帶她回來。我以後不跟她搶你身邊的位置了。”
三個極品女人,一個用錢鋪路,一個提供頂級情緒價值,一個乖巧懂事。三種截然不同的香水味在狹小的機艙裡交融,將祝尋川死死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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