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劍拔弩張的修羅場,硬生生被祝尋川西兩撥千斤地鎮壓了下來。
千代整理好和服,看了一眼對面底蘊深厚的三女。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武力壓不住,拼錢拼不過。那就只能用“本土日常”的優勢來爭寵了。這裡畢竟是東京。
夜深人靜,安縵酒店陷入沉睡。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大床上。祝尋川準時睜開眼睛。
還沒來得及起身,他就感覺到自己陷入了一個極其致命的陷阱。
他的左胳膊,被蘇沐橙死死抱在懷裡。
茶藝頂流早早醒了,穿著昨晚那套青春無敵的日系水手服,裙襬微卷。
她半張臉埋在祝尋川肩頭,裝睡的呼吸勻稱,但貼緊的身體卻出賣了她的意圖。
而祝尋川的右邊,原本空著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三井千代。
她沒穿昨晚那身高貴的和服。她換上了一套極其貼身、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女忍者服。
千代睜開眼,紅唇微啟,在祝尋川耳邊吐氣如蘭。
“師父,晨間任務……刷不刷?”
祝尋川迷迷糊糊的彈了她一個腦瓜崩,“刷個屁!才幾點啊!睡覺!”
同時,隔壁套房。
寬敞的會客廳內,氣氛凝重。夏晚螢穿著深灰色的真絲睡袍,雙腿交疊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剛衝好的黑咖啡。
裴煙妤靠在落地窗邊,酒紅色長裙勾勒出驚豔的曲線。蘇沐橙則坐在地毯上,抱著抱枕,眼眶還有些發紅。
昨晚這三個女人幾乎沒睡。
“夏總,那個穿和服的女人太囂張了。”從隔壁過來的蘇沐橙吸了吸鼻子,“她大半夜溜進川哥的房間,現在還沒出來。”
“慌什麼。”夏晚螢放下咖啡杯,瓷器碰撞玻璃茶几發出一聲脆響。“這裡是東京,硬碰硬是三井家的主場。打打殺殺太跌份,我們要用女人的方式,讓她知道誰才是正宮。”
裴煙妤塗著大紅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敲擊窗臺,嘴角勾起一抹冷豔的弧度:“國內的娛樂圈,什麼段位的綠茶我沒見過?一個連中文都說不利索的櫻花妹,也敢在咱們面前跳腳。”
三言兩語,中方陣營正式結盟。
上午八點。
祝尋川穿著深藍色居家服,推開餐廳的雙開木門。三井千代跟在他身後,己經換上了一套剪裁極佳的香奈兒套裝,臉頰透著紅潤。
長條形的西式餐桌上,涇渭分明。
左側,千代拍了拍手。西名酒店服務生推著餐車走進來,將一疊疊精緻的碟子擺上桌面。頂級海膽刺身、炙烤和牛、松茸清湯,還有一份用金箔點綴的玉子燒。
“師父,我一早親自下廚做的日式朝食,趁熱吃。”千代拉開椅子,殷勤地看著祝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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