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安接過手機,指腹輕輕劃過螢幕上的“蘇黎”二字
顧陽安:“ 我認識蘇家的老夫人。”
他忽然說
顧陽安:“ 抗戰時,蘇老夫人是戰地護士,救過我認識的一位戰士的命。”
簡溶月:“ 所以......”
顧陽安:“ 所以她知道陰陽之間的事。”
顧陽安把手機還給她
顧陽安:“ 她會懂你想拍的,不是鬼故事,是人心的故事。”
七月的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進展廳,照在簡溶月的畢業作品上。那些曾經遊蕩在陰陽之間的魂影,此刻在照片裡定格成永恆的溫暖:老人抱著糖畫笑,少年把情書折成飛機,新娘的喜燭映得滿堂生輝。
三天後,簡溶月帶著相機走進星芒電影的會議室。長桌上擺著《陰陽郵差》的劇本,封皮上用毛筆寫著“陰陽有界,人心無涯”。蘇黎指著劇本扉頁
萬能龍套:“ (蘇黎)這是我們找老先生寫的,他說“郵差送的是信,也是執念;陰陽隔的是路,也是牽掛”。”
導演是個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他遞來一杯茶
萬能龍套:“ (導演)簡小姐,我們想請你拍一組測試鏡頭——拍一封未寄出的信,從陽間到陰間,再到陽間。”
簡溶月接過茶杯,杯壁溫熱。她想起林霧說過的話
林霧:“ 鬼差的工作,是幫亡魂和生者搭一座橋。”
此刻她忽然明白,自己的鏡頭,何嘗不是一座橋?
簡溶月:“ 我有個想法。”
她望著窗外的梧桐樹,陽光透過葉子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
簡溶月:“ 信可以是一張老照片,背面寫著“我想你”。陽間的孫女收到照片,哭著跑去墓地;陰間的奶奶收到信,終於放下執念;然後,孫女在墓前種了束茉莉,奶奶的魂影笑著飄進花裡......”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風聲。導演突然鼓掌
萬能龍套:“ (導演)這個鏡頭我要了!”
蘇黎笑著點頭
萬能龍套:“ (蘇黎)簡小姐,你不僅是攝影師,更是導演。”
簡溶月愣住。
萬能龍套:“ (蘇黎)《陰陽郵差》的攝影指導,同時也是聯合導演。”
蘇黎把合同推到她面前
萬能龍套:“ (蘇黎)我們看過你的照片,知道你鏡頭裡有故事。這電影,該由懂陰陽的人來拍。”
簽完合同的那一刻,簡溶月的手機響了。是林霧發來的語音,帶著點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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