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榆搖搖頭,好像是在回應他,又好像是在拒絕。
趙懷遠正要說話,就聽宋知榆說,“不用浪費時間在我身上,我不可能喜歡你,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趙懷遠抿唇,就聽宋知榆來了最重要的暴擊,“我懷孕了。”
趙懷遠的瞳孔驟縮,慢慢失去焦距,盯著宋知榆時,還有些沒能緩過神來。
他突然撥出一口濁氣,“江野州知道嗎?”
宋知榆搖搖頭,“暫時不知道。”
趙懷遠的眼底浮現出一絲希冀,他試探性地問,“宋同志,其實你也不是一定要和江野州在一起的吧,如果這樣,那我是不是還有機會?”
趙懷遠想說他不介意做這孩子的爸爸。
可話沒從口中說出,宋知榆還沒來得及回應,江野州那帶著壓抑怒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宋知榆緩緩扭頭,看向幾大步走過來的江野州。
江野州來到宋知榆面前之後,隔開了兩人的所有接觸。
“我怎麼不知道,趙營長有搶別人物件的嗜好!”
江野州盯著他。
趙懷遠卻並不覺得有什麼丟臉的,況且……
他目光從宋知榆的身上掃視而過,最後變成一句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宋同志似乎沒有承認過你的物件身份!”
江野州有些委屈。
可宋知榆聽到兩人的爭奪,卻只是淡淡的。
在兩人的目光同時聚集起來的時候,宋知榆隨意揮了揮手,“二位慢慢吵,但是我困了,不要影響我睡覺。”
說完,忽視兩人,直接鑽進帳篷。
江野州眼底是對趙懷遠的憤怒。
趙懷遠也發出鄙夷的嘲笑,這讓江野州覺得趙懷遠似乎隱瞞了什麼真相。
兩人都沒出聲,一起伸出手指了指旁邊的樹林,一前一後,滿臉嚴肅地走進去。
等到他們出來的時候,趙懷遠臉上有兩塊淤青,江野州面上倒是沒有,只是如果仔細去看,會發現他的一隻手垂著,幾乎沒什麼力氣。
這一切發生時,並沒有影響到宋知榆。
但是孟大頭和孫飛知道隊長和趙懷遠打架了,兩人對視一眼,在休息的時間偷偷摸過來找宋知榆。
宋知榆這時剛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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