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時代,人類成了獸人的寵物,也是這個道理。
而且星際律法嚴苛禁止獸人和人寵結交,道德層面和法律層面雙重禁止。
現在還因為出現獸人虐待人寵的事,而人寵又實在太受獸人喜愛,星際律法裡還專門出臺了人寵保護法呢。
堂堂帝國上將對寵物行不軌之事,這要是傳出去,哪怕顧憑闌再怎麼戰功赫赫,至少品行不堪這頂帽子要牢牢扣在他頭上。
顧憑闌迎上老友質疑且像是在看什麼異類的目光,還泛著水色的薄唇張合,淡淡道:“我在標記她。”
謝灼被顧憑闌這理所當然的模樣給逗樂了,他一語點破:“你這是雄性標記雌性的方式,不是主人標記寵物的方式!主人標記寵物,都是從主人身上提取些許精神力,以注射的形式注射到寵物體內,留下自己的標記!”
顧憑闌聽了謝灼的話,眸底先是閃過一絲明瞭恍然,隨後是一臉無所畏懼的傲慢,“嗯,那又怎?”
這態度,讓謝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顧Sir你想就想吧,畢竟在這裡,你是老大,身為二把手的我沒權利評判你的不是。不過我還是想說,你不是號稱有潔癖嗎?跟人握手都要戴副死手套,什麼有潔癖的人,會把寵物抱在懷裡親?”
顧憑闌滿臉有恃無恐的淡漠,“我不知道怎麼標記,那是我在星網上搜來的標記方式。”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管謝灼心不心,這都是真實說法。
謝灼眼神逐漸變得鄙夷起來,“顧Sir,我懷疑你有點性壓抑了。”
顧憑闌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支菸吸了一口,“你要是懷疑我有沒有性壓抑來的,那我不想聽這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他不願意,也很排斥跟別人聊他的私事。
“阿Sir,這怎麼能是無關緊要的廢話呢,這對雄性來說,可是大事哎,你作為軍隊最高領袖,你因為雄性生理方面的問題導致精神力失控易感期提前什麼的,這會影響接下來的戰事。”
“你要是雄性原始慾望壓不住了,就去找個雌性結婚啊,獸人跟人寵那樣是會遭人唾棄的!”
謝灼說得有那麼點語重心長,不過本就媚氣狡黠的狐狸眼裡,閃爍著別有用心的精明。
顧憑闌身為帝國第一上將,那就必須要事事以帝國為重。
六皇子給他送只小寵物來,本質上是為了討好他,但他要是沉迷那小寵物玩物喪志就不行了。
如此一來,他就想接下那小寵物的撫養權,替顧憑闌分憂了。
顧憑闌深吸一口回籠煙,把體內剩餘的燥熱隨著煙霧宣洩出去。
“我的事不勞你關心,我也有分寸,不會跟沒有思考能力的低端野獸一樣。說你來找我的事吧,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如果沒有要事,我拒絕閒聊。”
謝灼說:“是要事,我到時候不能跟你一起指揮作戰了,因為我剛接到急報,聯邦把我調任到南寅那邊去擔任指揮官了,你這邊的作戰計劃,恐怕要稍加修改,我現在是過來幫你重新部署戰略圖的。”
顧憑闌對此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接受了,“知道了。”
到晚上十一點,戰略圖與詳細布局計劃修改妥當。
謝灼臨走之前,顧憑闌還不忘警告了他一句:“你來的時候看到的事,我不想有第四個人知道。”
“那你以後別那麼做不就行了。”謝灼完全沒當回事。
送走謝灼,顧憑闌才回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