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捲成大波浪的黑色長髮散落在肩頭,長髮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髮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掃過裸露在外的潔白肩頭。
額邊的珍珠髮卡襯著那雙如星河一般的眼睛,她眉眼間既有少女的青澀,又有動人心魄的嬌豔。
這身裝扮,過於嫵媚妖嬈,其實與她的年齡與氣質不太符合。
但就是這點矛盾感,使得她越發耀眼迷人。
就像一朵在清晨的微光裡初綻的嬌花,明明帶著露水的清透,花瓣卻已經開始顯現出了誘人的色澤。
雲姒棠過去,坐在了同時距離她們兩個都很遠的小角落裡。
他們兩個不先開口說話,她就不會自己去跟這兩個人說話。
畢竟這兩個人給她的第一印象,都比顧憑闌要差多了。
一個說沒主人就要殺了她,一個第一次見就強行抱住她非禮,在她看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當然她也沒有說顧憑闌就是好人的意思,只是相對這兩個人來說會好一點點。
凌執妄的目光一直跟隨著雲姒棠,在她身上明目張膽的打轉。
他率先打破沉寂:“今天穿得很好看,就是有點素了,過來,我有個小禮物要送給你。”
雲姒棠沒有起身,她接話:“謝謝您,禮物我就不要了,請告訴我,找我是有什麼事就好。”
她說話時,看的人是南寅。
南寅與雲姒棠目光短暫交融了一瞬,像是被什麼刺到了,眸底竟有那麼些許不易察覺的狼狽。
他錯開視線,瞥向凌執妄,“六皇子,我想跟她單獨說幾句話,請您暫且迴避。”
南寅語氣公事公辦,禮貌中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凌執妄沒把顧憑闌跟謝灼當回事,就更不會把南寅放在眼裡了。
他放下了酒杯,把雪茄掐滅,起身自己走到了雲姒棠身邊落座。
小傢伙不過來,沒關係,他有腿,會自己過去。
見凌執妄來自己身邊,雲姒棠起身就想跑,剛有動作就被他按住了光潔瘦削的肩頭。
南寅看到凌執妄碰雲姒棠,波瀾不驚的眼眸頓暗。
別的男人在自己面前碰她,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在痛,大腦甚至在驅使他,衝過去,把她奪過來,再狠狠揍那個敢對她動手動腳的男人一頓......
他很清楚,這不是屬於他的意識,是那個地球男人的思想。
而他自己的意識,正壓制著那個外來意識。
“南司令,這可是我家顧上將的寵物,顧上將很喜歡她,我呢,又是一個非常體恤下屬的人。就你跟我家顧上將那如火如荼的關係,我可不放心把他的愛寵單獨放在這裡跟你相處,萬一你殺了他的愛寵洩憤可怎麼辦?”
凌執妄悠悠然道,他手上則直接攬住了雲姒棠的肩,把口袋裡隨意裝著的一條來自地球時期的海洋之心藍鑽項鍊拿出來,親手戴在了雲姒棠纖白的脖頸上。
戴完之後,他滿意的看了一眼,讚許道:“不錯,很適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