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憑闌一心三用還單手操作遊戲,他的遊戲水平跟自身武力值一樣,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敵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敵方玩家甚至發起質問,懷疑他是不是開掛了。
雲姒棠全程就跟在他身後混分。
她想起寒暑假的時候,她也老是會纏著哥哥,陪她一塊玩遊戲。
哥哥在也是能全程帶她飛,遊戲技術跟他的顏值一樣高。
雲姒棠被遊戲裡顧憑闌的超帥操作迷得眼裡滿是星星,注意力全放在遊戲裡了,壓根沒察覺到,她身上的睡裙已經被悄無聲息的從膝蓋處推移到了腰間。
顧憑闌的手掌也從她小腹處慢慢在往上移動。
懷中的少女呼吸平穩,始終沒有絲毫抗拒的動作。
遊戲連開了好幾局,本就是凌晨了,饒是遊戲再精彩,接連幾局下來雲姒棠也困得不行。
顧憑闌注意到遊戲裡那個身披粉色款皮膚的角色好幾分鐘沒動,才發覺懷裡的少女已經縮在他懷裡睡著了。
原來已經凌晨四點了。
顧憑闌結束了遊戲,就抱著雲姒棠在狹小的沙發上睡下,關了燈。
沙發雖然不比床寬敞,但剛好能讓兩個人緊密擁抱著躺下。
黑夜裡,顧憑闌注視著少女恬靜的睡顏,吻上了她嫣紅柔軟的唇。
雲姒棠睡著之後總感覺小肚子那裡被硌得有點難受,大概是身體已經熟悉顧憑闌了,她在充滿冷冽氣息卻無比暖和結實的懷抱裡睡得很愜意。
愜意到可以把那點難受忽略不計。
帝都時間早上七點二十,謝灼都跟南寅坐一桌吃上早餐了,還沒見到平時六點就起床訓練的顧憑闌的影子。
直到八點半,兩方軍隊都開始要做最後的戰前檢查了,顧憑闌才姍姍來遲。
他甚至沒穿軍裝,隨意的穿了件黑色襯衫就來了。
顧憑闌這個人,哪怕是在軍隊裡可是七年如一日,嚴苛遵守軍紀不說,還自律得多少有點恐怖。
這種遲到並且穿著不正是規範的現象,至少謝灼是頭回在他身上見到。
他眼下烏青明顯,看起來像是昨晚熬夜熬穿了。
不能是熬夜在看他找到動物世界吧?
議事廳裡,顧憑闌有些離群索居,神思泛泛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謝灼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顧Sir,你看看人家南Sir在幹嘛,再看看你在幹嘛?”
南寅正在拆解戰場模型,講解得細緻入微。
“我跟他負責的不同,沒我事的話,我就先回了。”顧憑闌似乎是有些疲憊了。
“不是你回去幹嘛?陪你的小寵物啊?”謝灼起身就去追顧憑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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