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姒棠唱完之後,她很驚奇的發現,顧憑闌剛才還因受傷有些蒼白的臉色好了很多。
看她的眼神驚訝而割裂,像是看到了什麼史無前例的新奇生物。
一首歌就把他震驚成這樣?
她沒學過什麼聲樂,只是偶然聽到過,很喜歡,就記下了旋律,都不知道自己唱跑調沒有。
“怎麼樣,好聽嗎?”雲姒棠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輕聲問。
顧憑闌薄唇彎了彎,“好聽。”
傷口的血止住了,左臂也可以動了。
他抬起左手,掌心捧住少女白軟的臉,眼中閃爍著清淡的笑意。
那點笑意恰到好處的隱匿去了眸底深處的狂喜。
“棠棠,我把你帶在身邊,真是我這輩子所做的最明智的決定了。”
雲姒棠眼睫如蝶翼般撲閃,歪了歪腦袋,問:“那你還想聽別的歌嗎?”
顧憑闌笑著搖頭,“暫時不用,等我累了再給我唱。”
他抱住雲姒棠起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現在,我要帶著你殺回去。”
有棠棠在,他可以在絕對意義上的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
聯邦安全域性,穿著一身月白色風衣,束著淺紫色長髮,長相妖豔俊美的男人帶著帝國的侍從走進安全域性大門。
那男人身形清瘦修長,額前的碎髮下,一雙鳳眸深邃如海,明明是很妖媚的眉眼,卻不見一絲輕佻,氣質矜貴優雅。
他風衣胸口處還繡著象徵著克維爾帝國皇室身份的紫荊花。
“七殿下,這邊請。”安全域性局長過來,畢恭畢敬的為其引路。
走過百來米長的通道,一道機械門開啟。
這裡是安全域性的加密武器庫,可是裡面沒有任何兵器,只有中央立著一座培養皿。
透明的壁面在冷光中泛著微弱的藍光,裡面有液體緩緩流動的痕跡。
一個身穿聯邦特工制服的身影正靜立於其中。
他身姿挺拔,魁梧而勻稱,肩線寬闊,腰身被特工制服收束得利落,他的胸膛甚至還有著極其細微,像是呼吸一般的起伏。
如果不是那層透明的壁面和他靜止的姿態,任誰都會以為那是一個正在沉睡的真人。
“七殿下,他就是聯邦培育出的最強冷兵器,他比一切特工都要出色。”安全域性長自豪的向七皇子凌執瑜介紹。
凌執瑜盯著培養皿中人的臉,略微蹙眉,“把他的建模建這麼帥幹什麼?”
培養皿裡的男人眼睛是閉著的,面部摺疊度極高,線條分明,皮膚冷白,帥得攻擊性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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