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霖公爵察覺到風昭夜要殺自己,連滾帶爬的要往臥室外爬,邊爬邊大聲喊:“來人!救命啊!有刺客!”
他沒能爬出去,死相慘烈,四肢都被折斷了。
風昭夜跨國柯霖公爵的屍體走過去時,沉睡了一個月的那個傢伙在他心情狂躁的狀態下又甦醒了。
“你這是幹什麼?誰惹你不快了?殺人也不帶上我,真是自私的傢伙。”那人陰陽怪氣道。
風昭夜沒理會他。
那人又說:“幹嘛不理我,再過幾天,這具身體的掌控權就是我的了,你是打算自己把控制權讓出來,還是我來跟你搶?”
他們之間有約定,一人執掌身體兩個月。
目前已經是風昭夜掌控身體的第五十三天了,還有最後一週,他就要重獲自由。
風昭夜這次倒是回答了兩個字:“不急。”
他會留在她身邊,直到最後一天。
柯霖公爵被殺的訊息很快就上了首都頭條新聞。
凌執妄聽到這個訊息,抱著事不關己的心態說:“這是國安局那邊管的事,去通知凌執瑜,別來煩我。”
對他來說,柯霖公爵就是一個仗著父輩留下的爵位混吃等死的蛀蟲,他看不慣那個人很久了。
凌執瑜本人沒有著手參與這件事的調查,都是按照流程把命令一層層下達。
撿回一條命的柯琪在醒來的時候得知父親死了的訊息,崩潰大哭著說自己知道兇手是誰,她一口咬定,是雲姒棠派人過來殘忍殺害自己父親的。
調查過前因後果,凌執瑜第一時間通知了顧憑闌,顯然是想先問問他的意見,再作後續處理。
顧憑闌抽空看完凌執瑜發來的案件記錄,給他回覆:「那可以等我回來再處理嗎?最多還有半個月我回來。」
到底是帝國的臣子,多少需要給個交代,不然貿然包庇,根本沒辦法服眾。
凌執瑜:「可以。」
他甚至沒說多的話。
雲姒棠聽說柯琪的公爵父親被殺了,她匆忙去找風昭夜。
對方還在悠閒的插花,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她的目光在男人乾淨的袖口和他指尖那枝正在被輕輕擺弄的花枝之間來回移動了片刻,心裡抱著兩分僥倖問:“你知道柯琪的父親,那位柯霖公爵被人殺死了嗎?”
風昭夜指尖輕輕壓了一下那枝花的根部,回答道:“知道。”
雲姒棠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心跳如擂鼓,“哪......是你做的嗎?”
風昭夜將那枝花的位置最後調整了一下,終於抬起頭來看向她,目光依然溫和,柔得像黎明的天光一樣,不帶絲毫攻擊性。
他沒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只是說:“他的女兒以後都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這是變相承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