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凌執瑜回來的時候,身邊還跟著陸瑤。
陸瑤今天穿了身酒紅色哥特風蓬蓬裙,頭上帶著蕾絲髮帶,把自己打扮得像個洋娃娃。
就是略顯寡淡的長相,怎麼都撐不起這身張揚豔麗的衣服來。
雲姒棠就在宮殿的花園裡摘玫瑰花,她看到凌執瑜跟陸瑤過來,她抱著修剪好的玫瑰花,起身就準備回自己的寢殿去了。
她剛轉過身去,就聽到陸瑤嬌蠻的喊:“站住!見到我跟七哥哥,也不知道問安是吧?”
這裡沒有第四個人,只能是說雲姒棠的。
“瑤瑤,她不是傭人,不需要跟我們問什麼安。”
凌執瑜的話音還沒落地,陸瑤就衝到了雲姒棠面前,抬手就在她臉上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陸瑤用力很大,直接將雲姒棠整個人掀倒在地。
雲姒棠半邊臉立馬傳來火辣辣的痛楚,她趴在地上,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凌執瑜。
凌執瑜望著地上的少女,鳳眸半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同情。
她懷裡的玫瑰花已經散落了一地,額前的碎髮半遮被打得泛紅的臉頰,紅痕正在白皙的皮膚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來,那雙清澈靈動的鹿眼裡洇上了一層生理性的霧氣,將哭不哭的我見猶憐。
但她就那麼趴在地上看著他,沒有要自己起來的意思。
凌執瑜很輕的嘆氣了下,快步過去,攔腰抱起摔在地上的少女。
將她抱起來時,他眸色微微一愣。
她竟然這麼輕,抱著她完全不需要廢什麼裡,腰肢更是纖細得驚人,他一隻手就能輕易把握住。
他的手掌貼上去時,那柔若無骨的軟肉就吸附上了他的指骨。
讓他產生了一種衝動,想要用力,去揉碎這纖細柔軟的腰肢。
雲姒棠被抱起來的時候,她沒抗拒。
凌執瑜抱她的動作很溫柔,他身上的風鈴草香淡雅清新,聞著很讓人安心。
剛對雲姒棠動過手的陸瑤見此情形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她用力跺腳,氣惱的喊:“七哥哥,你抱她做什麼!”
“陸瑤,她沒有犯錯,你動手打她是什麼意思?”凌執瑜側眸睨了陸瑤一眼,語氣很冷淡,不復平常的溫柔。
從前凌執瑜很少直呼陸瑤的大名,都是很親和的叫她瑤瑤。
陸瑤習慣了凌執瑜的溫潤有禮,被這麼冷漠的對待,她眼圈一紅,作勢要哭,“七哥哥,她只是一個寵物,我見不慣這個寵物目中無人的樣子嘛!”
“你見不慣,可以選擇不來我這裡,她現在是我的寵物,我的宮殿就是她家。她沒有惹你,甚至一句話都沒說,而你來她家裡對她動手,你這是蠻橫無禮惡意傷人,跟她道歉。”
凌執瑜說話的語氣很平靜沉穩,卻帶著極強的威壓。
陸瑤強行擠出了幾滴眼淚,看被凌執瑜抱在懷裡的人類少女的目光充滿怨毒。
“七哥哥,她就是個人寵,憑什麼讓我跟她道歉!”陸瑤哭著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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