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姒棠後知後覺的想起,那天在凌執瑜宮殿裡見到的那位獸人雌性陸瑤。
就是因為陸瑤,那個喜歡顧憑闌並討厭人類的柯琪才會找上門去要打死她。
這樣說來,好像確實不能去當凌執瑜的寵物,哪怕是暫時的。
她可不願意讓自己陷入危險。
但是跟凌執妄的話,她能確信,這個人一定比顧憑闌壞很多,品行還非常卑鄙低劣,可以說就不能跟顧憑闌相提並論。
見雲姒棠開始動搖,凌執妄滿意的牽唇,衝她笑得還算溫和,“所以要不然,還是跟我回去吧,顧憑闌能給你的,我能給得更多,更好。”
這男人長得實在是妖豔,就算是故作溫柔,都避免不了嫵媚邪氣,上挑的鳳眸裡摻著點似有若無的引誘。
凌執妄說這番話,讓雲姒棠下意識想,那他想從她身上得到的是不是也會更多呢?
另外一道乾淨平淡的男聲打斷她的思緒:“既然選擇了我作為你的新主人,那就該對你的選擇放心。如果我是你的主人,那麼保護好你,就是我的職責所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正常情況下,因有的自由你都會有,你在顧上將這裡是什麼待遇,在我這裡,我不能保證一定更好,但我能說一定不會比在顧上將這裡差。”
“而且,他馬上就要結婚了,那麼你就會成為夫妻共同財產,只要他一天沒有離婚,你以後就算是可以回到顧上將身邊了,都需要他們夫妻雙方一致同意才可行。”
凌執瑜面上是一成不變的淡定,說話的語氣沉穩,給人很大的信服力。
這毫無疑義的讓雲姒棠又開始動搖了。
怎麼感覺選擇這兩個人,都有點不好呢?
凌執妄眉心擰起,他看向凌執瑜,妖異的瞳仁裡凝結出了一層冰,“凌執瑜,你就是喜歡跟我爭是不是?只要是我想要的,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你都非要跟我爭,偏偏還要擺出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你簡直就是我見過最噁心的人了。”
面對雙生子哥哥的辱罵,凌執瑜只是淡淡的掀起眼簾,那雙與凌執妄一比一復刻的紅金異瞳猶如鏡面,映照著哥哥的一切不堪與惡劣。
“因為你喜歡,你就可以用那種下流手段去害她的主人了是嗎?”
雲姒棠就算是再傻,也能從這話裡聽出來,顧憑闌被帶走,她需要更換主人,就是凌執妄害的!
這個人,就為了爭搶她,去殘害帝國上將?
他以後要是真的當了君主,那絕對會成為臭名昭著的暴君!
而且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害顧憑闌了!
可是凌執妄對此似乎毫不在乎,他反唇相譏:“那又如何?我想要的東西,我無非是廢點心思去得到,不像你,只會擺出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嘴臉,在所有面前演自己的溫良恭儉讓人設,在七殿下你的善良大度寬和之下,把我襯托得就是個卑鄙惡劣的混蛋紈絝。”
凌執妄說話一點都不避諱著雲姒棠。
說完之後,他再次看向雲姒棠,妖冶的鳳眸裡多了幾分偏執與威脅:“寶貝,要麼選擇我作為你的主人,要麼死。”
男人嗓音沉沉,拖長了尾音,磁沉性感中裹著危險的鋒芒。
就像是一條外表花哨妖豔的毒蛇,正沖人吐著信子。
雲姒棠黑眸微顫,她縮起了脖子,往後退了些。
她正醞釀著要說點什麼話應對時,另外那道高挑挺拔的身影站了起來,寬闊的肩背擋住凌執妄與她對視的目光,筆挺的身姿都無端顯得凌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