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姒棠的理解中,顧憑闌跟秦宥的關係應該不是很好。
她不太懂真實的帝國政治,覺得可能就只是兩個領地的領主之子的表面交情。
凌執瑜卻出來打圓場:“別這麼說,顧憑闌那個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父親多嘮叨他幾句,都得嫌煩的人。”
說完,他轉頭看向雲姒棠,“坐吧,不用站著。”
雲姒棠就只好坐在了他們兩個中間的座位上。
凌執瑜著手給雲姒棠倒了一杯茶,是上等的金駿眉紅茶。
“過來找我是向和我說什麼呢?”他語氣溫柔,像是在耐心詢問小孩。
秦宥胳膊肘支在桌面上,歪著腦袋看雲姒棠,也在等她說話。
雲姒棠防備的看了一眼秦宥,對上他那雙含著笑意的桃花眼。
眼簾上的那點硃紅小痣更為這雙眼睛瀲灩上了惑人心魂的媚氣,那湖藍色的眼眸裡,猶如映著萬里春色開滿園。
南寅也是桃花眼,但卻跟眼前的男人大不相同,他的眸色總是像浸了墨的寒潭,太過於深沉,以至於看人時總帶著疏離。
就算是她哥哥,在跟她相處的時候,刻意把姿態放得溫柔,都總帶些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
雲姒棠匆匆移開目光,心下一橫,對凌執瑜說:“我想跟你說,我要去見顧憑闌,你放我出去。”
此言一齣,秦宥驚訝的抬眉,目光轉移到凌執瑜臉上。
剛才他一直沒問,為什麼他在顧憑闌那裡看到的小人類,會在凌執瑜這裡呢。
“七殿下,話說這位漂亮的小姐,是怎麼回事呢?”秦宥問道。
凌執瑜笑答:“顧上將因身體原因不能繼續當她的主人了,我現在是她的飼主。雖說,她一直都惦記著顧上將,想回顧上將身邊去呢。”
秦宥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你就同意吧,一會正好我要去找闌哥,我順路帶她過去。”
雲姒棠也跟著附和起來:“對呀對呀,你就同意吧!”
凌執瑜放下了茶杯,不悅的蹙眉,“我不同意,別想了。”
昨天才讓他們兩個做了那種事,今天就又想去見顧憑闌,對此他都想問,這算不算是女大不中留?
整得他都像是什麼為女兒操心的老父親了!
不過換個說法,他還真是這小丫頭的監護人。
“你幹嘛不同意?人寵去探望前主人,又沒什麼不合適的。”秦宥為顧憑闌打抱不平。
“那你就當我是個善妒小氣的現主人,不想給我的寵物跟她的前主人再續前緣的機會好了。”凌執瑜輕飄飄的說。
雲姒棠也不高興了,她慍怒道:“你這是在限制我的自由!你之前有和我說好的,等他回來,就讓我回他身邊去,你這是背信棄義,說話不算話!”
秦宥一聽裡面還有瓜,都坐直了身子,一副準備吃瓜的神態。
凌執瑜汗顏扶額,有點疲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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