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對哥哥撒嬌,說不想上學,那是不行的。
但是顯然顧憑闌很吃這一套。
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貼著耳廓:“好,寶寶說明天再去,那就明天去。”
雲姒棠開心的又睡了過去,她還抱著顧憑闌不鬆開。
在他懷裡睡覺,可比自己一個人睡要開心多了。
顧憑闌長眸半睜,看著抱著自己正睡得香甜的少女,他鋒利的眉骨輕輕上揚,薄唇唇角噙著溫和的笑意。
這個點,他早該起床了。
但是他一刻都不想離開棠棠。
他給管家發過去訊息,讓管家去給凌執瑜派來的人回話,明天他會親自送棠棠去上學。
凌執瑜在宮殿裡收到侍者的傳話時,他起身就親自趕往顧憑闌所在的莊園裡。
現在是上午十點。
他人都到莊園了,管家過來接待,很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啊七殿下,我們上將大人還沒起。”
凌執瑜表情開始有點嫌棄,“去把他叫起來。如果你不敢,那我去叫他。”
顧憑闌在他印象裡是個挺自律的人來著,就算拋開他的個人作息,就拿他的上將身份來說,也不能是這種好逸惡勞沉迷於溫柔鄉的雄性吧!
管家應下:“遵命,七殿下,我這就去叫上將大人起床。”
房門又被叩響,顧憑闌聽到管家說七皇子自己上門來,他極不情願的挪開睡在自己懷中的少女後起身。
客廳裡,凌執瑜目光古怪的看著顧憑闌那張冷漠感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之後再也不復返的臉。
現在的顧憑闌,不像是什麼冷酷強大的帝國上將了。
就是一整個溫柔人夫!
顧憑闌此刻眉眼間還有一股被打斷溫存之後的煩躁,“我不是說了,明天我會自己送她去上學嗎,七皇子過來又有什麼事?”
凌執瑜神色冷淡,“同樣作為她主人的我,不同意。”
顧憑闌上身慵懶的倚靠著沙發背,長腿交疊,餘光漫瞥凌執瑜,“你為什麼不同意?七皇子,是不是六皇子回來,搶了你的部分職務,讓你平時很閒了,都無聊到管著別人的家事了?”
他說這番話時,倒是跟從前一般。
傲慢無禮,冷漠疏離。
凌執瑜淡淡嗤笑,“她的事,可不止是顧上將你一個人的家事,也算是我的家事。今天顧上將說她可以不去上學,那明天又不想去呢?”
“她不想去就不想去,她開心就好。”顧憑闌回答。
要不是平時覺得凌執瑜人還不錯,他跟凌執瑜的關係也比跟凌執妄好很多,凌執瑜還出手幫過他的份上,他才不跟凌執瑜計較什麼。
否則就那凌執瑜壓著棠棠一半的監護權不還給他來說,他都不會讓凌執瑜進他的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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