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憑闌說的親一下,是順著腳踝一路往上親。
要不是雲姒棠跳下床逃跑,他百分之二百要親到那條酒紅色的百褶裙底下去。
雲姒棠跑到了門口,雙手緊緊攥著裙邊,像是生怕顧憑闌會在這個不太合適的時間點脫她裙子。
“我要先去上學了,就先走了!”
說完,她轉頭就要跑。
但是沒跑出去。
顧憑闌起身輕而易舉的追上雲姒棠,展臂攔住她的腰肢,彎腰將她扛在了肩頭。
“你又抓我幹什麼,我真的要出去了!”雲姒棠如臨大敵的在顧憑闌肩頭掙扎,用力在他寬闊堅硬的肩背上捶打。
“我不抓你,把這條裙子換了才能出去。”
顧憑闌掌心握著雲姒棠的腿彎,過大的體型差異和力量懸殊下,她的掙扎猶如蜉蝣撼樹。
他是不會允許棠棠穿這麼短的裙子出門的。
雲姒棠被放置在床上,她繼續在心底罵顧憑闌。
他管的事也真多!
一條短裙怎麼了,這還是校服呢,老封建!
她就看著顧憑闌從掛滿各式各樣的小裙子的衣櫃裡挑挑選選了好久,最終挑選出來一條顏色很接近的酒紅色半身長裙。
顧憑闌自己上手給雲姒棠換上了裙子。
裙長齊腳踝。
她從上到下,除了被他留下串串紅痕的脖頸裸露在外,其他地方都被包裹得嚴實。
顧憑闌滿意的看過他自己選出來的新裙子,“這樣好多了。走吧,我送你去學校。”
————
另一邊,皇宮裡。
秦宥又在跟凌執瑜下象棋,儘管他的技術很菜,根本就下不贏凌執瑜。
但醉翁之意本就不在酒。
“七殿下,你真把那隻寵物小姐送去讀帝國大學了啊?”秦宥還是不敢相信。
凌執瑜走下一步棋,挪揄道:“不然我也把你送去讀帝國大學?”
秦宥果斷拒絕:“這怎麼行,我都大學畢業三年了,我才不要再讀一次書呢。”
他不是什麼很勤學的人,讀書的苦吃一次就夠了。
“你讀過大學了,可是她沒有上過大學,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得給她最好的一切。”凌執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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