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翻開小本。
指著上面的鬼畫符，一字一句唸到：“出，發，旅，遊，那，天，你，一，直，都，和，你，爸，爸，在，一，起，嗎？你，爸，爸，有，沒，有，中，途，離，開，過？”
林天撓頭，“中途是什麼意思？”
念念同款撓頭，“應該就是問你爸爸有沒有和你們分開過吧！？”
“有啊！”林天點頭，“那天我們上飛機沒多久，爸爸就說他想上廁所，然後就和我們分開啦。”
念念眨眼。
趕忙在小本上翻找。
“分，開，後，一，直，沒，有，回，來，嗎？去，了，多久？”
林天思索，“爸爸走後我就睡著了，不過我醒過一次，爸爸不在。
媽媽說爸爸去了洗手間，然後我就又睡著了。
再醒過來就是酒店。
一進房間，爸爸就又去了洗手間。
真不知道爸爸哪來那麼多尿，可能這就是媽媽常說的，懶人上磨屎尿多吧！”
念念點頭。
認真在小本上記錄好林天所說的話。
然後繼續問道：“那你媽媽呢？也睡著了嗎？”
這個問題是念念想問，所以並沒有看小本。
林天撓頭。
“不知道呢，反正我每次醒，媽媽都睜著眼，我也不知道她睡了還是沒睡。”
說完，林天興奮拉著念念的手。
“三個問題都問完了吧？
念念，我們繼續玩！”
“等一下！”
念念舉手製止。
低頭看了一眼空空的手腕。
佯裝驚訝道：“呀！都這個點了，爸爸找不到我該著急了。
林天，我們下次再一起玩吧！”
林天：？？？ヽ(゜Q。)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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