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璇的聲音很悶，帶著淡淡的委屈和濃濃的不爽。
她拒絕和任曼妮說話。
縮在被子裡將自己滾成一團。
忽然，她感覺有雙小手蓋在了被上。
渾身一僵，剛想發火。
就聽到一道軟軟糯糯的小奶音，趴在被子上祈求到：“姐姐，就幾個問題，很快的！”
蔣璇突然紅了眼眶。
她想起曾經被她一手帶大的妹妹。
可惜爸媽離婚後，妹妹被爸爸帶走，她已經很多年都沒見過了。
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萬一……萬一爸爸也是……
蔣璇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低落。
她拼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被子一重。
念念用兩條小胳膊將蔣璇和被子一起抱住。
小手輕輕拍打。
“姐姐不怕哦，壞人都被趕走啦！”
“嗚——”
蔣璇哭得更兇了。
一直壓抑的情緒彷彿突然找到了出口。
任曼妮也紅著眼眶。
起身將蔣璇和念念全都抱進懷中。
蔣璇眼淚乾了又流，一直哭到眼睛都有些痛了，她才鼻音濃重的抽噎到：“紙…”
“恩？什麼？”任曼妮沒有聽清。
反倒是離蔣璇最近的念念聽到了。
立馬從床上爬起，在櫃子上抽了兩張紙塞進蔣璇舉起的手裡。
蔣璇擦乾眼淚，又吸了吸鼻子，這才從床上坐起。
“你想問什麼，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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