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神的心跳從地底傳來，我們扛著鋤頭，挖到了它最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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磚窯穩定出磚之後，我決定回裂隙。
隊伍精簡。黑豹在前面探路，玄冽在左側，崇吾從第二卷趕回來，揹著他那把崩了口的鐵刀走在最後。
銀狼哥哥留在營地看家，弟弟跟來揹筐。小七本來想跟，被我按回去了。
“你守著寒息櫃。”我說，“灰兔阿母一個人凍不過來。”
小七癟嘴，但還是點了頭。
臨走前塞給我一塊獸皮，上面畫著裂隙的剖面圖，歪歪扭扭的，但標了“心跳”兩個字。
“雌主。”他碧藍眼睛認真地看著我，“要是下面有東西，你喊玄冽哥哥擋。”
我回頭看玄冽。他站在洞口邊，豎瞳盯著裂隙深處，尾巴尖兒繃得筆首。他腰上的傷還沒全好，布條底下還泛著淡青色，但他站得穩，沒退半步。
“走。”我說。
裂隙口很窄，只能側身進。往下走了三層，空間豁然開朗。一個天然溶洞，頂高西五丈，巖壁上嵌著暗紅色晶石，星星點點，像血滴。洞底有熱氣從裂縫往上冒，潮溼，悶熱，鐵鏽味濃得嗆人。
玄冽熱感感知全開，豎瞳縮成針尖。
“熱源在下面。”他蹲下來，掌心貼著地面，“三層岩層底下。不是心跳。是……在動。”
“什麼東西在動？”
“像……水。很熱的水。咕嘟咕嘟。”
崇吾把鐵刀插在地上，虎耳貼著頭皮。他赤金眸子掃了一圈巖壁，右爪微微彈出。
“雌主。”他聲音很低，“這裡不安全。”
我點開系統。地質雷達重新整理，比上次更清晰。
【檢測到火靈石礦脈。深度：三層岩層下方約二十丈。礦脈品位：高。伴生熱液活動。是否標記導航？】
“標記。”
金色箭頭在視野裡亮起來，指向溶洞東南角一道地縫。地縫半人寬，往下看不到底，熱氣從裡面往外翻。
“就這兒。”我蹲在地縫邊，探頭往下看。熱氣撲臉，像開啟蒸籠蓋。底下隱約有暗紅色光，一明一滅，緩慢的，有規律的。
“雌主。”玄冽蹲在我旁邊，尾巴尖兒搭在我手腕上，“下面那個……亮的東西。”
“火靈石。”
“它在……動。”
我仔細看。暗紅色光不是閃爍，是脈動。一張一縮，像呼吸。系統彈出一行字：
【火靈石礦脈核心：活性狀態。當前處於“呼吸期”，每二十息脈動一次。脈動時釋放高溫，接觸者可被灼傷。建議：等待脈動間歇期，快速採集表層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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