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了！打死我也不改了！”
陸淵光速縮回手，反手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錯別字才是我愛你的證明！”
“這是原生態的感情流露！拿去裱！一定得裱！”
楚傾月看著他發紅的臉頰。
眼底的紅血絲慢慢退了下去。
她鬆開捏著手銬的手，覆上陸淵剛打過自己的側臉。
冰涼的指尖在他的皮膚上輕輕揉按。
“乖。”
她扯出一個病態的笑，轉頭看向管家，“去做吧。”
中午十二點半。
三十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
排成兩列長隊，浩浩蕩蕩地從正門走了進來。
每個人手裡，都捧著一個半米高的金絲楠木相框。
相框裡罩著厚厚的防彈玻璃。
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折射出晃眼的反光。
為首的光頭阿虎，指揮著手下開始在客廳的牆壁上打孔。
電鑽的嗡嗡聲響徹整個別墅。
“往左邊點！對對對！”
阿虎扯著嗓子大喊，幹得熱火朝天。
“少奶奶說了，那張寫著‘小狗’的，得掛在正中間最顯眼的地方！”
陸淵癱在沙發上，兩眼翻白。
他看著那滿牆的黑歷史，像是一排排催命符。
“我陸淵就是楚傾月腳下最忠誠的小狗。”
這句話被放大加粗，掛在了客廳最中央那幅巨大的相框裡。
甚至還有兩盞射燈，精準無誤地打在那行字上。
生怕別人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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