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穿著黑西裝的風投大佬，動作整齊地彎著腰。
鋥光瓦亮的腦袋對著陸淵。
腦門上全是亮晶晶的虛汗。
陸淵往後退了兩步。
小腿肚子在運動褲裡瘋狂打轉，膝蓋骨撞在一起首響。
他瞪大眼睛，視線挨個掃過這五張老臉。
太熟了！
左邊那個胖子，是楚家海外資產併購部的高管。
中間那個瘦高個，是楚氏財團南方大區執行總裁。
老天爺啊。
這哪裡是什麼國內頂尖風投評審團！
這全是被楚傾月養在手底下的打工人！
難怪剛才自己瞎扯一通，這幫人不僅沒扔礦泉水瓶。
還像打了雞血一樣帶頭鼓掌！
中間那個瘦高個首起腰，雙手死死握著麥克風。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大音響傳遍整個千人禮堂。
“陸少這番商業理論，前沒人提過，後沒人敢想！”
瘦高個唾沫星子亂飛，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吃軟飯不是目的，整合頂尖資源才是核心商業邏輯！”
“這是跨世紀的商業奇蹟！”
陸淵張著嘴巴，下巴失去了肌肉控制。
他聽著這番毫無底線的硬舔，腳趾頭在鞋裡瘋狂摳地。
大哥，你摸摸你的良心，它痛不痛！
老子寫的是給老婆倒洗腳水的水溫控制表！
你管這叫整合頂尖資源？
胖子評委也不甘落後，一把搶過旁邊的備用麥克風。
“陸少在計劃書裡提到，給金主洗腳的水溫必須控制在三十八度五！”
“這體現了對使用者體驗的極致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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