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算是徹底交代了。
那塊紅木鎮紙砸下來的時候，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女魔頭滿臉寫著要把他做成標本的瘋狂。
陸淵腿肚子在褲管裡打著擺子。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砸在睫毛上。
他現在是不是己經被泡在福爾馬林的玻璃缸裡了？
還是己經被開膛破肚，塞滿了防腐的香料，擺在恆溫櫃裡供人參觀？
陸淵聳了聳鼻子，試探性地吸了兩口氣。
不對啊。
沒有那種刺鼻的防腐劑味道。
也沒有醫院裡專屬的消毒水味。
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冷氣，混著電子元件發熱特有的那種焦香。
他試著動了動左腿。
綁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再動動右腿。
一樣被勒得嚴嚴實實。
雙手也被固定著。
但手腕前端還有一點微小的活動空間。
手指能摸到一個硬邦邦、帶著按鍵的東西。
指尖還能感受到輕微的滾輪阻尼感。
陸淵的心臟在胸腔裡像擂鼓一樣狂砸。
他咬緊牙關，猛地睜開雙眼。
強烈的白光刺得他眼淚花子首往外飆。
他使勁眨了幾下眼睛，視線終於慢慢聚焦。
沒有玻璃罐子。
沒有營養液。
也沒有什麼變態的醫學解剖臺。
陸淵張著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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