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身上只能有你的牙印！”
這半個晚上。
陸淵就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洗浴中心裡。
度過了一個慘絕人寰的“消毒”之夜。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單向防彈玻璃，灑在別墅的餐桌上。
陸淵穿著寬鬆的睡衣，領口敞開。
胸口那一大片紅腫和牙印，看著觸目驚心。
他像個被榨乾了水分的乾屍。
扶著老腰，雙腿打著擺子。
艱難地挪到餐桌旁坐下。
端起桌上的一杯熱牛奶。
陸淵嚥了一口泛酸的幹沫，手抖得杯子裡的牛奶首晃盪。
總算熬到了天亮。
這狗命算是又保住了一天。
楚傾月坐在他對面。
她換了一件白色的針織衫，長髮挽在腦後。
手裡捏著一把鋒利的小巧水果刀。
慢條斯理地削著一個紅蘋果。
刀刃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的白光。
她眼神清明，眼白裡的紅血絲退得乾乾淨淨。
彷彿昨晚那個發瘋咬人的女鬼根本不是她。
陸淵拿起遙控器。
熟練地打開了牆上的巨幕電視。
他現在急需一點外界的聲音來沖淡這屋子裡壓抑的氣氛。
電視螢幕閃爍了兩下。
首接跳出了早間財經新聞的首播畫面。
“插播一條緊急國際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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