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這套茶具,趙局長喂的茶水可是很香的,讓那小子也享受一下,他一定會迷戀上你。”
豹子頭站在旁邊,喉結又滾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阻攔。
這個時候他倒是有點希望這個女人能夠堅決一些,這樣他才有可能吃上這個女人一口。
這可是他這麼多年來,一首藏在心裡的奢望。
趙豔紅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看到了他眼睛裡一閃而過的那點東西——不是同情,是某種壓抑己久的覬覦。
與其便宜了這個又老又油膩,冷血又醜陋的豹子頭,還不如從了魏虎臣,騎在那頭小鮮肉上好好享受一把。
畢竟剛才,她的一身邪火點著了可沒有熄滅。
趙豔紅的手慢慢鬆開了魏虎臣的胳膊。
她知道,魏虎臣說話算話。在這個地方,在這座地下密室裡,他讓她生她就生,讓她死她就死。
豹子頭看出來趙豔紅的放棄,心裡有些失望,暗罵了一句“以為是個貞潔烈女,原來也是個賤女人”。
他走上前一步,端起辦公桌上的茶具,做了個請的手勢:“趙局長,請吧。”
豹子頭的聲音很平,但趙豔紅聽出了那平靜底下壓著的某種東西。
她知道豹子頭在想什麼——他覬覦自己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她不怕他。他不敢動自己。
真正讓她怕的,是魏虎臣剛才那句話裡的算計——他說他開始欣賞那個護林員了。
一個報到第一天把羌耀威幹到醫院的退伍兵,一個被白宋點名要提拔的人,魏虎臣想把他變成自己的人。
而她趙豔紅,就是他用來拉攏甄仕華的籌碼。
門在身後合上了。
趙豔紅跟在豹子頭身後,沿著那條燈光慘白的走廊,朝最裡面的那間屋子走去。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墨綠色的吊帶裙裙襬在膝蓋上方輕輕搖晃,露出一截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小腿。絲襪上還殘留著剛才那三十秒的痕跡,不多,但足以讓她想起剛才還發生了什麼。
趙豔紅咬著嘴唇,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再去擦。擦也沒用。她不是沒想過會有今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送她來的人會是魏虎臣。
辦公室裡,魏虎臣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後,靠在椅背上,眼睛慢慢眯起來。
那張慵懶的臉上,笑意一點一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厲的、深不可測的陰沉。
他端起桌上己經涼透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後緩緩把茶杯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磕響。
魏虎臣低喝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個靠身子爬上來的賤人,也想覬覦我魏家的產業?老子早就給百年之後留好了退路,還用不著一個小小的招商局局長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