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野心太大,就會變成胃口。
“你的野心和胃口倒是不小,想吞了我們整個魏家。”他往椅背上一靠,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審視,“何以見得我們魏家後繼無人?”
趙豔紅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她坐在他腿上,歪著頭,用一種近乎專業的、分析招商專案的冷靜語氣,開始剖析他的家事:
“文彪是虎爺長子,能力和手段都挑不出毛病,可他總歸是在地下的人,國家容不下,走不到檯面上來,沒法真正執掌龍辰集團。
文昌是虎爺次子,生性懦弱,能力也欠佳,根本掌控不了這麼大一個家業。”
說到這裡她停了一下,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過,指尖隔著襯衫布料繞著他胸口畫了一個圈,
“虎爺瞭解我的能力和智商。我又在官方,屬於白的。虎哥至少還能執掌龍辰三十年,我有信心在三十年裡給你培養出一個你滿意的兒子。”
魏虎臣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得像手術刀,切中了他這些年最不願面對的一個心結。
文彪是長子,但走了黑道,永遠不能站到陽光下來。文昌倒是清白,沒有趙豔紅說的那麼不堪,可他雖是魏家的種,但不是他自己的種,這個心病除了自己無人知道。
他不缺女人,也不缺兒子,但他缺一個能接班的。趙豔紅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他心底最深的痛點。
魏虎臣忽然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輕輕按了一下。
那根拇指粗糙有力,和她細膩的唇瓣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你這個小妖精,果然才貌雙全。我喜歡。就是野心有點大。”
說著他三下五除二把她裙底的絲襪扯了下來,讓趙豔紅坐到了自己腿上。
趙豔紅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起伏。
魏虎臣靠在椅背上,眯著眼,嘴裡發出含混的粗喘。
然而不到十下,他整個人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然後頹然地鬆了勁,雙手從她腰上滑下來,耷拉在椅子扶手上。
前後不到三十秒。
趙豔紅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到任何東西,一切就己經結束了。
她愣了一瞬,隨即把臉埋進他汗溼的肩窩裡,繼續輕輕地蹭著他的身體,嘴裡發出細碎的、滿足的呻吟,好像剛才那短暫的片刻己經讓她意亂情迷。
她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臉上的表情。她身下的男人閉著眼喘著粗氣,什麼也看不見。
就在這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一部黑色的座機,放在桌角最顯眼的位置,紅燈一閃一閃的,像一隻不懷好意的眼睛。
趙豔紅從他肩窩裡抬起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號碼,又低頭看了看魏虎臣。
魏虎臣還癱在椅子上,胸脯劇烈起伏著,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抬了抬手指,示意她接。
趙豔紅不太情願地伸手按下了擴音鍵。
“老闆,人帶到了,他出奇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