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林抱怨道:“就是擦槍的時候費勁,殘渣多。”
張易就安靜的把彈鼓開啟然後擺滿,整整弄滿了4個彈鼓,揹著輕機槍,抱著彈鼓就去了靶位。
輕機槍有個好處就是不需要副射手,不像機炮連的重機槍,3個人一組,一個拿槍身,一個拿支架,還有個兵抱著兩個鐵皮彈藥箱。
81式輕機槍,在槍口下方帶有支架,可以放下來直接架在地上射擊,200米距離臥姿,打的還是半身靶。
張易還是老位置,10號靶位,200米的距離靠機械瞄準打點射,還沒有曳光彈,全靠運氣。在得到射擊的命令後,每個人就開始發揮了。
姬昌林拿著85狙擊步槍趴在那靠著機械瞄準,3-5秒就是一槍,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其他戰士都是自動步槍,自信的就打點射,不自信的就一發一發的扣扳機,今天不考核,不用擔心成績。
張易架起輕機槍,瞄著靶子的最下方,就開始點射,砰砰砰...砰砰砰...射擊間隔也就1秒左右,射速還是比較快的了,在靶坑裡面的兄弟聽著子彈在頭頂上方亂飛的聲音也是過癮,感覺好像在打世界大戰。
很快其他戰士120發子彈就打完了,就趴在地上看著3挺輕機槍還在突突突,張易很快的就打完了3個彈鼓225發子彈。換上了最後一個彈鼓,稍微瞄準後接著點射,真過癮,就是被槍身傳來的後坐力撞的肩窩子疼。
張易估計最後一個彈鼓打了有一半的時候,10號靶子居然倒了,只能接著打其他靶子。其他戰士看見後都呆了,你是上了多少子彈啊,居然把靶子都給幹倒了!
隨著一排打完,靶坑裡面的兄弟可犯了難,靶子上面洞太多數不過來,最後也不報靶了,就拿一張新的靶紙直接糊了上去,以前靶坑的兄弟是數洞眼順帶糊靶子,現在就是貼新靶紙。
打完之後還要去撿彈殼,把彈殼在扔進彈藥箱,聽說回去還要回爐。
三營整整打了一個上午,中午二營打,下午一營打,傍晚機炮連打,全團的槍聲從早到晚,一下都不帶歇的。
尤其機炮連的重機槍,聲音最好聽,離遠了聽射擊聲就跟打鼓一樣。
就這個火力配給李雲龍,早都打到東J去了,啥時候打過這富裕仗啊。
操課也沒法搞了,就在連裡搞體能訓練,要麼就到器械廠玩單雙槓,下午4點準時出去跑5000米。
連續打了兩個星期,雙休是肯定要休息的,但是團裡又搞個狙擊步槍培訓班,每個班出一個狙擊手去培訓,姬昌林去參加了。
雙休又是狙擊步槍在響,打的也是很熱鬧,很影響享受雙休的戰士們看電影。
部隊周圍的老百姓來部隊投訴,說天天打槍,嚇得家裡的騾子都不吃草了。部隊也沒辦法,送了點米麵油賠罪,還能咋辦?
這一段時間天天早上三營的兄弟平均每人都能射擊200到300發子彈,可是真打過癮了,張易也打夠了,後勤處也是夠了,每天都要去靶場換新的木質靶子,總有菜鳥亂射打到靶子下面架子,架子一斷,後勤處就要派人來換新的,把舊的拿回去縫縫補補又能繼續用了。
沒過多久團裡配發了新的彈藥,可苦了八連的兄弟們了,全連都去搬彈藥,早上幹到吃晚飯才結束,不光光是放裡面就行了,還要按照要求擺好。
......
一班房間內,老賀就又開始抱怨了:“這10天打的子彈,彈殼都夠給我鋪床了,我是真心的不想再打了,肩窩子疼。”
張易笑著說道:“按照訓練要求,後面還有二練習的實彈射擊,三練習夜間實彈射擊,還要繼續打。”
當然對於其他部隊,當兩年兵可能100發子彈都打不到的人來說,我們是幸運的,誰叫我們趕上了呢!
......
三營會議上。
“後面的射擊二練習上靶低於8發的,全都給我去跑5000米,餵了這麼多子彈還打不好,那就是豬。”老崔對著參會的全營軍官說道:“跑5000米還得全副武裝,邊跑還得喊我是豬。”
下面的軍官哈哈大笑,誰也沒當回事,都認為打了這麼多子彈,怎麼也得練出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