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岸的時候,張易給守在這裡的陸軍兄弟搬了兩箱飲料。隨後吉普車直接開出口岸,連人帶貨的送到一排的駐地。
全排出來搬完貨後,那戰士臨走之前,張易甭管他抽不抽菸,扔了兩包表示感謝。
營長得知後,大聲誇獎道:“不愧是突擊旅的,做事講究。”
院子內,賢弟笑道:“本來花120塊錢就能解決的事,這下你花了多少?”
“5000多塊錢而已,你看買了這麼多東西回來,總好過被那黑心商人宰一刀吧。把用的東西,全排都分了吧,3條雲煙每個班一條。”
賢弟撇嘴道:“你又裝大尾巴狼,自己花錢貼補排裡兄弟。”
張易拍了拍賢弟的肩膀小聲說道:“我對錢這東西沒有感覺,也不感興趣,關鍵是我又不差錢,7000萬都投資出去了,我還在乎這點嗎?何況還是花在我兄弟們的身上。”
“臥槽,軟飯硬吃,你居然說的還這麼硬氣。”
這時已經臨近中午,一排的兄弟們還沒吃飯,張易請示老丁問道:“中午飯是營裡統一安排還是咋弄的?”
“啥?午飯?我們連部都不知道咋解決呢,你自己想辦法吧。”
“炊事車呢?”
“在鎮子外面的營地呢,7連和9連那邊有飯吃,你要想吃就帶著兵去吧。”
“那還是算了吧,我們揹包裡還有不少的壓縮乾糧和牛肉罐頭。”
張易心想著也太不划算了,為了吃個飯要走將近3公里,回來又是3公里。別在還沒走到家,又特麼餓了。
好訊息,下午連裡給送了輛猛士過來,同時還有之前三個受傷的戰士。兩個是槍傷,一個是崴腳的那個老兵。
雖然傷還沒好透,但是屬於三營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所以後方的野戰醫院裡,只要是沒大毛病的三營戰士全部歸建各單位。
手機充滿電之後,張易先給家裡去了電話,沒敢說來緬D打仗,省的家裡人擔心。
幾天之後家裡還是知道了這個事,因為武裝部敲鑼打鼓的又來了,又花了老爺子幾千塊錢擺了酒席,而且還不收禮的那種。
事後爺爺常常抱怨:“這大孫子,也太能立功了吧,再來一次兩次,我可就要破產了。”
這話在別人聽來,是多麼的凡爾賽。
三營已經在這裡駐紮了一個星期,三天之前該國政府宣佈已經肅清全部叛軍,戰爭結束了,所以這個口岸在兩天前已經開放。
本來門可羅雀的口岸,現在已經是車水馬龍,張易站在院子門口看著路上來往的人群。
老賀找了出來說道:“我去下3排找李排長,把那玩意弄回來,放那我老是害怕被他們吃了。”
“快去快回,別帶槍。”
“妥。”
負責站大門崗的國慶,一動不動的說道:“這天熱的要死,你說這街上的老百姓怎麼還穿那麼多?”
張易想想說道:“可能是這裡的風俗吧。之前營裡說過這裡好多民族混居在一起,有傣族、哈尼、布朗、等少數民族。”
國慶就記住張易說的傣族,問道:“是不是潑水節的那個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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