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誰誰誰,怎麼又跑後面去了?趕緊跟上。”
張易邊跑邊大聲說道:“我跟你們說,從今天開始週末想休假回家的,5000米必須給我跑及格嘍,否則全部待在營部,哪都別想去。”
這些軍官們好久沒跑了,突然這麼一跑渾身不得勁,哪哪都喘氣,兩條腿就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
營長髮話了,只能拼命的跑起來,此時他們最羨慕的就是20名炊事員,因為要做飯,他們是從來不參與早晚的體能訓練。
但是跳傘,索降,實彈射擊,這些都還是要練的。要求也沒那麼高,合格就行。
往回跑的路上,張易離老遠就看見營門口站著一個姑娘,來到近前才發現居然是二丫。
幾年未見,這個曾經青澀的姑娘變的成熟了,那種感覺張易說不出來,反正變化很大。
二丫對張易的印象就是賢弟身邊的狗腿子,哪怕後來當排長也是。只不過自從團整編完之後駐地遷到了澎H,大家都再也沒見過面。
二丫看著張易穿著體能服,笑呵呵的說道:“好久不見啊,張排長!”
張易回應道:“你咋來了?找賢弟的?”
營部裡認識二丫的人不多,老顧就是其中一個,見張易跟她聊了起來便帶著隊伍回了營。
“嗯。”
張易邀請道:“走吧,跟我先進去,等8連跑完步回來的。”
二丫小聲說道:“要不...我還是在門口等會吧,我見完他就要走了。”
“這麼著急的嗎?”
這時不遠處跑來一個4歲多的小男孩,衝著二丫大聲喊道:“媽媽!”
張易頓時感覺到有瓜吃了,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問。
二丫把小男孩抱在懷裡,幫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著孩子說道:“叫叔叔。”
“叔叔好!”
“你好,小帥哥。”張易笑道:“這孩子不像賢弟。”
二丫嫌棄道:“這麼多年你還是那樣子,嘴裡沒個正經話。”
“那...賢弟知道嗎?”
二丫把孩子放下後,低頭說道:“我今天就是來說這個事的。”
張易暗道:“臥槽!賢弟啊,你造的孽啊。”
......
二丫就像風一樣匆匆的來,然後又匆匆的離去,留下獨自傷悲的賢弟。
營部辦公室內,張易安慰道:“衛生隊裡除了田大姐,剩下的7個你隨便挑,我去給你當媒人。”
賢弟滿臉的憂傷,悲憤的說道:“她為什麼不早說,我等了她四年啊,害我苦等了她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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