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結束後,喝飄了的張易留了姐姐的電話,提醒道:“妹子,放假的話可以坐船去澎H找我,或者我安排直升機過來接你都行!”
姐姐顯然沒當回事,敷衍道:“好!有機會一定去。”
張易戀戀不捨還要絮叨,被一旁的文傑給架走了,離老遠的距離張易還在大聲喊道:“妹子,別忘記了,一定要去。”
回去的路上,文班長開著車,衝著半死不活的張易說道:“頭回見你喝多,咋啦的?看見人家小妹子開心?”
“文班長,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嗎?”
文傑想了想說道:“你是不是看見漂亮妹子,都這麼跟人家說的?”
而回答文班的只有張易的呼嚕聲。
文傑見狀,關上車窗,嘴裡嘀咕道:“睡吧,睡著了就什麼都不用煩了。”
第二天早上張易充當駕駛員陪同文傑去隔壁的鎮子接新娘,一行六輛車早早的就出發了,聽說要在女家先辦一場席,吃完之後才能把新娘接回男家。
所以張易早飯都沒吃,就等著去吃大席。
農村裡的幫辦很實在,350元的一桌席面十八個菜,道道都是硬菜,味道還很不錯。
同行的還有文班長的三個戰友,都是兩年兵退役的,席間紛紛懊悔沒有留隊,否則也能趕上部隊整編,搞不好也能提幹了。
對此張易默默的吃著菜不吱聲,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趕上了改變命運,趕不上也不能去怨天尤人。
其中一人問道:“兄弟,你跟老文啥關係?”
“文傑是我的新兵班長。”
“哦...原來都是戰友,咱們三營圍牆外面的賣貨大姐還在嗎?”
張易回道:“我們團整編之前都在,現在不知道了。”
另外一人問道:“彈藥庫裡的兩條大黑背死沒死?”
“這個...我不清楚,整編之後我聽連長說好像給120師了。”
幾人邊吃邊回憶部隊裡的點點滴滴,隨後又繼續問道:“你們入伍的時候,團長他媳婦還拍照片嗎?”
張易一 一回道:“拍著呢,還是老價格兩塊錢一張!”
“嘿,你別說,大嫂腦袋瓜是好使,全團那麼多的人,她基本都能記住誰是誰。就我們連長他都不一定能全部認識本連隊計程車兵。”
幾人聽後哈哈大笑,張易回道:“確實,每次她都能準確的定位到每一個戰士,甚至都能記住是哪個班的,叫啥名字。”
坐在張易右手邊兄弟的問道:“你現在退役了?還是在老八連?”
“我...我現在在旅部上班,才調過去的。”
“機關啊,不錯!舒服單位,當初我們有個老鄉就在團機關,天天屁事沒有,到處亂晃。”
“老文現在牛逼了,都混到副連長了,咱們這一批兵,就屬他混的最好了。”
張易回道:“李巖,郭長江都提幹了,李巖是排長,郭長江在營部幹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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