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意氣風發、精神飽滿的壯年警官,如今在資本主義的酒精考驗下也挺起了大肚子,人還沒到,肚子就先到了。
張易看著滿頭虛汗的杜局調侃道:“半年多沒見,你好像又瘦了。”
“你可別開我玩笑了。”杜局自顧的尋了小馬紮坐下,從口袋裡掏出手紙仔仔細細的把額頭的汗水擦掉,半晌後疑問道:“老弟,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哪裡瘦了?”
張易笑道:“衣服瘦了。”
老杜沒好氣的說道:“你...你說你都副師級的人了,到地方上也得有副廳級了,論級別比我不知高多少,怎麼還老是喜歡開人玩笑呢!說話一點都不嚴謹。”
張易雙手抱著右膝目視老杜,意有所指道:“我這個副廳級還不如你們縣裡的副處級好使呢,都欺負到我們的烈士遺孀頭上了,到現在...你們上面都還沒給個說法。”
老杜問道:“那人...不是也被你們揍過了嗎?”
“唉...老杜,你今天來是什麼意思?給別人當說客的?如果要是這樣的話,我家大門常關閉,絕逼不帶歡迎你。”
老杜著急道:“你看,你又急。”
“不是我急,而是我整個三旅4000多號弟兄都看著呢,這個事我要是整不明白,我這個旅長也就不用當了。”
張易繼續說道:“戰士在前線保家衛國而犧牲,媳婦孩子被人欺負,還沒人給出頭,弟兄們會怎麼想?那誰還會願意為國家去戰鬥,去犧牲?”
老杜剛想開口說話,又被張易打斷。
“老杜,要我說,這個事你就別摻和了,別在吃不了葷腥倒惹了一身騷。”
老杜生氣的回道:“你倒是讓我說啊,我不說,你怎麼知道我到底是站哪頭的?”
張易皺眉問道:“你小子,沒有叛變革命?”
老杜氣急敗壞的說道:“我他媽的一直就沒參加過革命,哪來的叛變啊。”
“今天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看看你們部隊的意思,好了...你的表現我已經知道了,回去後我會向領導彙報。”
“哪個領導?陳縣長?”
老杜緩了口氣後小聲說道:“馬上就得叫陳副市長嘍,而且還是主管經濟的常務副市長。”
張易配合道:“這可真牛逼,誰能想到當年一個小小的副鄉長,如今都混到副市長了。對了...哪個市?”
“嘉怡市。”
“呦,不錯,中部地區。那你呢,老領導高升沒把你帶著?”
老杜得意道:“我也快了,擬定市局副局長,今年年底的事了。”
“恭喜,恭喜啊,提前預祝二位高升。”
“老弟,實不相瞞,其實我還是喜歡這裡,畢竟家都在這裡,要不是為了那一官半爵我還真不想走。”
張易感同身受,拍著老杜的肩膀安慰道:“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必有失,這世上就沒有那麼完美的事。”
這時只聽老杜嘚瑟道:“所以我決定把家搬過去,老婆孩子也都帶去,這樣不就完美了嗎。”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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