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興,他跟著你身後多年,你難道就沒發現他一丁點的不對勁嗎?”
老闆搖著頭,滿臉的不相信,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於是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疼的他直吸冷氣。
兩名調查員看的也是目瞪口呆,暗想道:“這國外待久了,人真的會變顛嗎?”
清醒後的老闆咧著嘴,肯定的說道:“沒有,老殷絕不可能叛變的,任何人都能叛變唯獨他不可能。”
調查員拿出菲爾德的口供拍在他的面前,大聲說道:“這是殷正名夥同他國情報人員意圖埋伏我軍突擊隊員的鐵證,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我國最先進的軍事裝備。”
老闆翻看幾頁後,還是肯定的說道:“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他跟那邊的人可是有血仇的。”
調查員冷笑道:“你的屬下做出了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你這個直屬領導不但不知情,居然還在為他狡辯,可見他隱藏是多麼的深。”
“我...我...”
調查員指著他問道:“你什麼你,就算你什麼不知道你是無辜的,那你這也是失察,平時疏於管理,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這個直接領導會以為什麼事都沒有嗎?”
說實話老殷的叛逃確實給老闆帶來劇烈的打擊,他怎麼也想不通這是為什麼,但事實擺在面前,他說的再多也沒有任何用處。
老闆低著頭,小聲回道:“我承擔所有責任。”
調查員拍著桌子怒吼道:“你能承擔的起嗎?”
“夠了。”另外一名調查員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後,放下筆說道:“秦國興,鑑於你目前的情況已經不適合繼續在穆塔瓦基利亞工作了,接下來會有其他人接替你的工作,等幾天你跟我們一起回國。”
老闆聽後,嘆息道:“哦...我就這麼回去了?”
“對,這裡工作環境已經不適合你了,回國去吧。”
另外一間審訊室內,方天明無奈的再次說道:“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我的錄影是買來的,花了五萬塊錢,你要是不信我拿發票給你看。”
調查員拍著桌子吼道:“你給我把態度放端正了。”
方天明不爽的回道:“我不跟你們扯,我要打電話給我的領導。”
“你現在正在接受調查,你沒有使用任何通訊工具的權利。”
“那我從現在開始不會回答你們任何問題,除非我的直接領導允許我回答。”
調查員見是個刺頭,便笑著說道:“嘿,你們特別行動處的人還真夠特別啊,那行...我們換個話題。”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據我所知,你們的業務範圍還不涉及到穆塔瓦基利亞吧?”
方天明平淡回道:“我們在執行機密任務,你們的級別太低,我不會回答你們的。”
兩名調查員互相看了看,透過眼神交流原來還是個硬茬子。
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名工作人員拿著手機走了進來,彎腰附耳對其中一名調查員低聲說了些什麼。
只見調查員頻頻點頭,待工作人員離開後,拿起手機播放了裡面的影片錄影。
反覆觀看後,調查員拿著手機來到方天明身旁質問道:“你們的機密任務難道就是協助殷正名叛逃嗎?”
方天明驚訝問道:“你說什麼?”
。名正殷是就人個一外另而,下手的明天方了現出裡面畫,放播新重次再影錄的裡機手把員查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