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西側衝著內海方向有一小片可供遊客拍照的觀光區域,當然現在是一個人也沒有,張易一行路過此處時,徐磊講解道:“旅長,這個位置風景絕佳,可以俯瞰整個瀨戶內海和松山市。”
“哦!”張易扭頭衝著大夥說道:“既然都來了,大夥都過去看看,就當是公費旅遊了。”
大夥笑呵呵的執行了命令,三五成群的向觀光臺走去。
張易點燃香菸看向身旁的老姚,詫異道:“唉,我的參謀長,你怎麼不去?”
“沒啥可看的。”老姚轉過身擔心的低聲問道:“你的處理方式是不是有點太偏激了?萬一,我說是萬一走漏了訊息,我們從上到下都得吃不完兜著走,再說了...高層的指示不是還沒下來嗎?你這麼做了,會不會......”
“不會。”張易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我都是當兵的,執行命令是天職,可是這兵當到了一定的高度那就得要講政治,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有時候我們自己得拎得清,我的意思你懂嗎?”
“不懂。”老姚聞言苦笑道:“要不是趕上整編,我這輩子可能到副營就轉業了,正營職,想都沒敢想過,至於你說的講政治,我毛也不懂。其實不怕你笑話,我能幹到這個正團級參謀長那都是祖墳失了火,還是滅不掉的那種。”
“別瞎說,你的能力超乎你的想象,我想告訴你的是,有時候遇見事要主動替領導分憂肯定是沒錯的。”
老姚後知後覺,急忙回應道:“我懂你的意思了,留著那老傢伙不利於我們後面的計劃是嗎?那你後面準備讓誰登上前臺?”
張易拍了拍老姚的肩膀,欣慰的說道:“這個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事了,得看上面的意思。”
......
“顧營長,我是7連的李長春,我們在下町的景區裡發現了大批難民,對...人數不詳,請求支援。”
躲藏在景區裡的難民大多數都是遊客,兩個月前怪物們快速的攻佔城市後,他們這裡也就成了孤島,也失去了對外的聯絡方式,只能築起石牆抵禦入侵等待救援。
龍哥手持大喇叭站在坦克上衝著人群大聲喊道:“是九州國人的,拿出你的身份證明,站我的左手邊,其他人通通的站右邊。”
儘管二排戰士極力的維持著秩序,但也有濫竽充數的存在。
“嘿,那個白皮,你怎麼混到左邊去了,給我滾回右邊去。”
白皮急忙掏出證件解釋道:“我是九州人,我的媳婦也是九州人。”
戰士檢查了他的證件後發現沒問題,反問道:“那你媳婦人呢?”
白皮痛哭道:“我媳婦讓怪物給抓去吃掉了,我作為丈夫我很自責,我多麼的希望被抓去的是我。”
戰士頓時被白皮的表演所感動,本來高高舉起的步槍由於同情心也放了下來。
“他撒謊。”一位中年大媽氣憤的指著白皮說道:“小夥子,你可別被他給騙了。”
戰士不解的問道:“大娘,啥情況,你給我詳細說說唄?”
“你這小戰士瞎叫啥玩意呢,叫我花姐就行了。”
“呃...花姐。”
花姐見狀也不囉嗦,直接回憶道:“兩個月前,怪物還沒來的時候,我們就收到了大使館的通知,讓我們立刻回國。你要知道,我報的團剛到這裡還沒玩上兩天,哪能就這麼輕易的回去呢,必須得玩夠本了,你說是不?”
“是這麼個理,可是...那個什麼姐,你還是長話短說比較好,我可沒時間聽你的長篇大論。”
“那我就講乾貨。”花姐再次指著白皮,義憤填膺的說道:“我親眼看見,這孫子為了逃命把他媳婦給推給怪物。”
周圍九州百姓聽後猛吸一口涼氣,紛紛看向白皮,等待士兵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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