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年的作戰推演到此結束,多餘的廢話我也不多說,諸位回到原單位一定要遵守保密守則。”
隨著師參謀長劉志超的一聲令下,各旅參謀長以及副參謀長紛紛起身敬禮。
“新裝備在年後陸續裝備各旅,你們做好接收工作,另外師裡也會派人到各旅進行指導教學。”老劉看向眾人,短暫的停頓後繼續說道:“按照總部要求,各旅務必在三個月之內熟練的掌握新式武器裝備,屆時師部也會不定期的對各旅進行考核演練。”
三旅參謀長老姚舉手提問道:“劉總參,三個月的時間是不是太緊促了,另外我們三旅駐紮在馬公島,訓練場地也受限制,根本就無法展開啊?”
四旅參謀長同時附和道:“是啊,劉總參,我們四旅駐紮在金門,就那麼屁大點地方,一個營展開都費勁,更別說一個旅了,想要在短時間內完成協同演練根本就不可能。”
老劉聽後拍著桌子大聲吼道:“不要跟我說困難,有困難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一旅和二旅的訓練場地更加有限,他們抱怨了嗎?我不管你們這那的,誰給我掉鏈子,誰就給我讓位置。”
老劉的強硬要求讓各旅的參謀長紛紛閉嘴,老劉見狀面帶微笑的說道:“你們的困難師長以及師班子會議已經討論和考慮過了,所以特意下令全國的訓練基地隨你們挑,經費全部由師裡報銷。”
老姚聞言大喜,問道:“只要是國內,我們三旅想去哪就去哪?”
“是的,但是需要你們提前上報,待師部允許之後你們才能進行調動。”老劉看向眾人問道:“大夥還有問題嗎?”
突擊一師自成立以來全部都是對外作戰,大陸根本就沒有去過,大夥聽見老劉的指示後很是激動,紛紛表示沒有任何問題。
“那好,立刻解散。”
老劉的一聲令下,眾人各回各旅,各找各媽。
......
山水碼頭,曾經的伍德營區,現如今駐紮在這裡的是三旅四營,由於緊靠海岸線,官兵們都不需要望遠鏡,肉眼就能看見虎井嶼。
奉命趕來接人的大個子在停車場裡交代司機幾句後便匆匆跑向渡口。
大個剛到碼頭接客區就看見一艘破舊渡輪正在緩緩靠岸,於是立刻從腋下把在後勤處製作的硬紙板給拿了出來,匆忙的在上面寫上張易兩個字,拿在手中看了看,自我感覺就還挺滿意的。
不多時,船已經靠岸,遊客們排著隊陸續走出船艙,大個見狀立刻舉起手中的牌子輕輕搖晃起來。
這個牌子吸引了一名穿著時尚的年輕人注意,於是徑直走過去問道:“你是張易派來的?”
大個沒見過此人,見對方主動詢問便回道:“對,旅長讓我過來的,你是黃先生嗎?”
“那沒錯了,就是我。對了,你們的部隊很窮嗎?”
大個不明所以,不解的問道:“你指的是什麼?”
年輕人瞥了一眼大個手中的硬紙板,敷衍道:“沒什麼,就當我沒說,帶我去見你們的旅長吧。”
......
此時此刻,北方首都某部機關大樓內,受殷正名叛逃所影響的方天明正面對著首長的問話。
“你的情況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自己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一向處驚不變的方天明此刻額頭也冒出了冷汗,雖然自己是清白的,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能讓這位首長滿意,那麼就意味著自己將徹徹底底的輸的一乾二淨。
“首長,我...我沒什麼想說的,我相信組織一定會還我清白的。”
首長聞言端起面前的茶杯,淺嘗一口,冷笑道:“你相信組織?可是組織現在不相信你,就憑那份錄影帶,你就扯不清其中的關係,而且軍方的人咬定你跟那個殷正名就是有關係,你叫組織怎麼相信你?再或者說軍方的人在說瞎話?他們跟你好像沒什麼仇吧,沒必要這麼針對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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