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是犀利,恐怕這一身盔甲得花不少錢吧?”
只要談到錢,亦的窮病就要犯,衝著張易訴苦道:“哥們不是我跟你哭窮,現在耗子進我家都得含著淚離開,我現在是在雞籠子裡睡覺,一睜眼淨是窟窿,在這麼下去我只能去擼網貸了。”
張易聽後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信的,反問道:“你那個什麼破礦不是還在運轉嗎?這些年你賺的還嫌少?你放心,我不找你借錢,因為我比你有錢。”
“我賺的錢永遠不夠花的,能借的我都借了,還是他媽的不夠花,最後還欠了一屁股債,我不怕告訴你,我的個人信用已經在皇族內部借不到一毛錢了。”
“所以我就指著這次出征能撈上一點回去填補一下窟窿,不然我很有可能成為皇族第一個因為欠債而無法繼承皇位的皇子,說出去得多丟人啊。”
張易笑著提醒道:“我給你個建議。”
“兄弟,什麼妙計?”
“妙計談不上,我只是給你出個主意,至於你去不去做我就不管了。”
亦湊了過去,討好道:“請細細道來。”
張易清了清嗓子,憋著壞說道:“你家裡不是養了十幾萬黃甲軍嗎?這次出征也帶了三萬?”
亦點著頭回道:“對,沒毛病。”
張易豎了三根手指頭,搖晃著說道:“那可是三萬套黃金製成的內甲啊,你要是能騙過來的話,我相信你能解決面前所有的困難。”
“這...”
亦窮那逼樣都沒有打過這幫黃甲軍的主意,如今聽聞張易的言論頓時茅塞頓開,隨即又擔心了起來。
“萬一我家老頭知道的話,我可能再也見不到穿著黑色的88號技師了。”
張易撇清利害,分析道:“你說的那只是萬一,但是現實擺在你面前的可是一堆債主和那獨一無二的皇位啊。”
“再說,你只要能上了臺,大權在握,誰還會關心你曾經的那些破事啊。而且現在還是戰爭期間,全世界的貨幣都變成了廢紙,現在除了我們國家的九州幣,最值錢的就是黃金和白銀這些硬邦邦的硬通貨。”
亦關心道:“可是黃金在我們那不值錢啊,我拿黃金回去還債他們也不會要的,現在整個中宇大陸只認九州幣和地表生產的商品。”
“你笨啊。”張易提示道:“你拿著這些黃金跟我們的政府按照市場價格換成九州幣不就行了嗎?”
亦無奈的說道:“這還用你說嗎,我早就想過了,你們辦事處的人說了,每年只能接受800到1000噸黃金的貿易額度,多了話就會擾亂黃金市場會變得更加的不值錢,為了雙方的利益我們只能默默接受。”
“還有我那個銥礦問題,由於量大品質好,都已經造成價格跌落了,每年我都白白損失上百億,能想的我早就全想過了,唯獨只剩下擼網貸這一條路了。”
張易嫌棄道:“你就是把所有網貸都擼一遍又能擼幾個錢?這事啊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看在你給我那神藥的份上我也得幫你一把。”
亦聽後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兩眼放光流著口水,乞求道:“兄弟你只要幫我度過眼巴前的難關,等我上位了,我封你為內閣首輔大臣,簡稱首相。”
“切,我才不稀罕,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到底把錢都花哪去了?”
亦神秘兮兮的說道:“暫時保密,你會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