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文傑掏出車鑰匙扔給賢弟,指示道:“你現在立刻去一趟西嶼鄉三營村,去找小穎,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
賢弟不解回道:“告訴她做什麼,你還怕不夠添亂嗎?”
文傑當然理解賢弟的意思,於是向賢弟交代起來:“這件事咱們是幫不上忙了,現在能幫張易的只有她媳婦,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只要把實情告訴她就行。”
“你確定?”
文傑肯定回道:“雖然不確定能不能行,但總歸要試一下的,張易這一次捅的簍子有點大,我們做兄弟的只能幫他到這了。”
賢弟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老班長,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立刻驅車趕往西嶼鄉。
話說張易這邊,本以為要面見首長做工作彙報,哪曾想見完老崔後就被關在房間裡,手機在上飛機之前就被收繳了,房間裡沒有任何電器裝置,唯一的通訊工具就是門口的兩名哨兵,只因需要靠他們傳話。
張易悄悄撩開窗簾一角,觀察後發現這裡並不是軍營,估計像是某軍隊大院,整片的綠植正在凋零,像極了自己未來悲慘人生。
張易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無聊到極致後大聲喊道:“門口的兩位班長,我能出去遛個彎嗎?”
哨兵對於張易的請求置之不理。
等待了幾分鐘後,失去時間概念的張易再次大聲吼道:“啥時候開飯啊,我都餓了。”
本以為哨兵不會回答,沒想到這一次他們回應了。
“12點開飯,等會就有人給你送過來。”
根據哨兵反饋的訊息,張易終於知道時間,自己被關押在這裡已經有6個小時了,這還是張易第一次感覺時間是如此的漫長。
又耐心的等待了大約十分鐘左右,鑰匙插進門鎖轉動的聲音驚動了張易。
房門被推開,一名身穿陸軍迷彩服的老兵端著餐盤走了進來,他看向張易笑著說道:“首長,吃飯吧!”
張易急忙來到寫字檯前接過餐盤,苦笑道:“估計以後就不是嘍。”
老兵沒吱聲,搬來凳子坐在旁邊等待起來。
張易餓了一夜,此刻正是飢腸轆轆,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幾大口飯菜下肚,扭頭看向老兵問道:“你咋還不走?”
老兵回道:“上面要求,必須看著你吃完。”
張易自嘲道:“你看我這餓死鬼投胎的樣,上面還怕我搞絕食啊?”
老兵就沒見過這麼幽默風趣的軍官,勾起聊天的慾望後問道:“首長,你是哪支部隊的?”
張易也不隱瞞自己的身份,指了指自己的臂章後,邊吃邊說:“突擊一師,第三突擊旅。”
“第三突擊旅?”老兵想了想後,激動問道:“看你的年紀,在看你的軍銜,想必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張易了?”
張易停下嘴裡的活,不解的問道:“我的名號你居然知道?”
“那可不,全軍上下誰不知道你張易的大名。”開啟話匣子的老兵,娓娓說道:“去年,我可是參加過你們一師選拔的,只不過後來沒選上。”
張易笑道:“所以你當了火頭軍?”
老兵慚愧道:“當初信誓旦旦的要加入突擊師,從原部隊走的時候咱連檔案都帶上了,結果沒選上,咱又他媽的沒臉回去,所以咱就來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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