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急聲大喊:“趕緊喊人!立刻打電話召集弟兄,全都趕去旺角,目標是一輛紅色計程車,車牌號9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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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太不對勁了。”許文強盯著車窗外掠過的街景,“我們剛踏足香港,就被不明不白的人盯上了,這絕對是早有埋伏,立刻改道,去九龍啟德機場,我們一刻都不能在香港停留!”
方豔芸懷裡緊緊抱著沉甸甸的皮箱,慌忙開口:“不行啊文強,我手裡這批保險櫃鑰匙,有一半都在香港的銀行裡,裡面全是現金和貴重物件,我們不先把錢取出來,這一趟就全白跑了!”
“取錢?你沒發現整條街都有眼線在盯著我們嗎?眼下保命才是頭等大事,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先離開香港這個是非之地!”
他不容分說地拍了拍駕駛座靠背,厲聲吩咐司機:“師傅,全速開,去啟德機場!”
計程車引擎轟鳴著提速,在香港繁華的街道上疾馳,走到公主道的時候,許文強通過後視鏡,赫然看到三輛黑色轎車死死咬在後方,車速極快,擺明了是衝他們來的。
“有人追過來了!快,再加快速度!”許文強朝著司機大吼。
槍頂在腦袋上,司機不敢怠慢,猛踩油門,計程車在公主道上飛速穿梭,可後方的追兵顯然對路況極為熟悉,車技嫻熟,非但沒有被甩開,反而距離越來越近。
三輛轎車呈合圍之勢,不斷逼近計程車,左右穿插,試圖強行別停車輛,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車身時不時與計程車發生剮蹭,發出哐當的碰撞聲。
方豔芸緊緊抱住皮箱縮在座位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許文強死死護住她,眼神凌厲地掃視著後方追兵,心裡清楚,這次是躲不過去了。
沒過多久,三輛轎車猛地加速,分別從左側、右側和後方死死堵住計程車的去路,司機猛打方向盤、急踩剎車,計程車在一陣尖銳的剎車聲中被迫停下,車身劇烈晃動,車輪在地面拖出長長的黑痕。
車剛停穩,三輛轎車上瞬間湧下十幾個手持棍棒、鋼管的壯漢,個個面露兇光,是和聯勝的人。
他們二話不說,徑首圍向計程車,為首的男人拎著一根粗鐵棍,二話不說就狠狠砸向計程車副駕駛的玻璃。
“哐當!”
車窗玻璃碎裂一地,碴子濺了滿車,方豔芸發出一聲尖叫。
和聯勝的人伸手就要去搶方豔芸懷裡的皮箱,嘴裡罵罵咧咧:“把箱子交出來,饒你們一條小命!”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刺耳的剎車聲驟然響起,幾輛黑色麵包車猛地從街角衝出來,不等和聯勝的人反應,麵包車上迅速衝下一群手持手槍的黑衣人,動作乾脆利落,二話不說首接舉槍射擊。
“砰砰砰!”
槍聲接連響起,血花瞬間飛濺,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和聯勝人馬,頃刻間便倒在血泊之中,連呼救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全部被擊斃。
許文強和方豔芸還沒從驚魂未定中緩過神,這群黑衣人己經上前,粗暴地拉開出租車車門,強行將兩人拽下車。
方豔芸懷裡的皮箱也被一把奪走,黑衣人當場開啟皮箱翻找,很快就將裡面的保險櫃鑰匙全部搜了出來。
“說,這些保險櫃鑰匙對應的是香港哪家銀行的分行,開箱密碼是多少?”領頭的黑衣人用槍抵住許文強的太陽穴。
許文強咬緊牙關,一言不發,方豔芸更是嚇得渾身顫抖,始終不肯開口。
“嘴硬是吧?”領頭的冷笑一聲,揮了揮手,“把這兩個人給我帶走,送去尖沙咀,交給烏鴉哥發落!”
黑衣人架著許文強和方豔芸,準備押上面包車,可就在他們剛要上車,遠處突然傳來密集的引擎轟鳴聲,十幾輛車風馳電掣般疾馳而來,首接將現場的黑衣人團團圍住。
不等對方反應,車上瞬間湧下大批人馬,人人手持機關槍,氣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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